但是送她的手環定位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司機每天也是照常在舞團接送，只不過因為加班，每天要比之前晚上三兩個小時。
之前也有過加班的情況，只要臨近演出，加班訓練是正常的。
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這時張媽拿著兩個瓶子過來：“太太已經走了嗎？”
宗越回頭，“怎麼，找她有什麼事嗎？”
“太太讓我把喝完水的空瓶子給她，我這才剛拿過來，她就已經走了，怕是忘記拿了。”
“空瓶子？她要這個做什麼？”
“她說是收藏用的。”張媽把兩個不同顏色的玻璃空瓶放在桌子上，“這個瓶子是挺好看的，就算是喝完了水，一個空瓶也能賣一兩百塊錢呢。”
玻璃瓶通體澄澈乾淨，頸部的位置又帶了一層漸變的朦朧的霧感，邊角泛著溫潤的光澤，底部一圈印著精緻細膩的花紋裝飾。
這樣的瓶子，也難怪女孩子想收藏。
但是讓人注意的是最後一句話。
瓶子可以賣錢。
無心的一句話就這樣落入宗越的耳邊。
玻璃空瓶旁邊放的是昨天的甜品店包裝盒。
他不由得想起昨天在店裡聽到的熟悉的聲音。
就算隔著一層厚重的頭套，他也能聽出那聲音和鹿莓的聲音非常相近，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之所以沒懷疑是壓根就把她和穿玩偶服的員工聯想到一塊兒。
怎麼可能呢。
她不可能去兼職。
他給了副卡，線上軟體也綁定了親密付。
想用錢不過是點點手指頭的事情。
她又不缺錢，她去兼職做什麼。
但懷疑的種子還是被種下來了，宗越撥了個電話出去。
傍晚時。
鹿莓裹在厚重的青蛙玩偶服裡，腦袋上頂著好幾倍體積的頭套，過於沉重，導致她不敢低頭也不敢亂動，儘量讓自己少走點路，把傳單分發出去。
“媽媽，你快看，這裡有個大青蛙誒。”
一個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過來，抬起手指向她。
男孩媽媽也跟了過來，“是啊，好大的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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