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嚇得屏息靜氣。
“不過她應該不會在這裡打工。”宗越語速放緩，氣息平穩，“可能只是巧合吧。”
鹿莓又鬆了口氣，點了點頭，把手裡的一張傳單遞過去，示意今天有新的甜品新鮮出爐。
來都來了，快點買給她吃吧。
宗越接過傳單，看了下她用胖乎乎玩偶爪子推薦的幾個甜品。
都是她愛吃的。
玩弄他，騙他就算了，還夾帶私貨。
他凝眸注視她幾秒鐘，還是進去買了。
宗越拎著甜品袋出來時，店門口的青蛙玩偶人還在發傳單。
膝蓋的位置還浮著一層腳印，西北的風吹來，玩偶服裡面顯得十分鼓囊笨拙，她可能已經習慣了，繼續保持平穩的站姿，一張張把傳單發下去。
宗越不輕不重喊了句：“老婆。”
鹿莓忙得團團轉，隨口應：“幹嘛？”
應完後風好似都停止了，空氣裡漂浮著詭異的因子。
鹿莓發傳單的爪子停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如果玩偶頭套擋住，她所有尷尬懊惱的表情此時無處可躲。
她就這樣水靈靈地接他的話了。
玩偶服頭頂上的兩隻眼睛被宗越捏住，往上一提溜，想讓她金蟬脫殼。
鹿莓卻死死抓住。
“還躲呢老婆。”宗越嗓音沉沉壓下去，仗著力道還是拿開了她的頭套，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是路過這裡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鹿莓垂死掙扎。
“去把衣服換了，這麼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知道累不累。”宗越催促，“平時讓你抬個腿就嬌滴滴喊累，現在好了，往風裡一站就是三個小時。”
鹿莓噎了下，“你走開，我還有傳單沒發呢。”
“不發了。”
“這是我的工作。”
“我們不缺這三瓜兩棗的。”
“那我也要認真對待工作。”鹿莓就是不退。
宗越乾脆搶過她手裡的傳單，“我幫你發，你把衣服換了。”
“……你會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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