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口,院牆,大門,後院全部都被守住,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人牆,鎖死了所有逃出去的可能。
兩隊保鏢步伐整齊站靠,讓出中間筆直的一條道。
宗越隨手丟開手機讓陳助理接住,他長腿邁開,不急不緩往前,皮鞋碾過地上的雜草,沉悶無聲。
裡面的人並未有任何察覺,門也是敞開的,客廳隱隱約約傳來中年男女的爭吵聲。
直到宋佳妮嫌吵想出去,才看到昏暗的庭院中,黑壓壓一片的保鏢人群。
當看到最前方男人的面孔時,宋佳妮錯愕得語無倫次,下意識退後兩步,朝裡面喊了聲,“爸……媽……宗少來了。”
她之前不是沒看到過宗越來宋家,但沒有像現在這樣帶齊了保鏢,他們這層身份的人,就算帶保鏢大多也都是在暗處,不會這樣明晃晃出現在這裡。
除非,擺明了是要惹事的。
聽說宗越過來,宋父顧不上和宋母爭吵,趕忙過去迎接。
雖然宗家給了他其他專案去做,但利潤實在比不過西郊,宋衛山是個貪心不足的人,經歷過一次破產危機後,他貪念更上一層樓,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發大財的機會。
“宗少,您怎麼來了,快請進……”宋衛山人未到,聲先傳來,但看到後面的保鏢群后,表情和宋佳妮一樣錯愕。
兩個保鏢跟在宗越的左右,抬手擋住宋衛山招客的手勢,面對保鏢精壯的身軀高挺的大塊頭,宋衛山敢怒不敢言,訕訕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情況?”宋母擺出當家主母的氣勢,“宗少來就來了,後面怎麼還跟了這麼多人,鹿莓在哪?這丫頭到底想幹嘛。”
她沒法和宗越置氣,但是可以罵鹿莓。
“肯定是鹿莓在背後說了我們什麼話。”宋佳妮推測道。
“我就知道這死丫頭不消停,要是你大姐在就好了,還能幫我出主意罵罵她。”
宋佳馨因為工作出差,有陣子沒在宋家了。
母女倆竊竊私語了會,那邊貿然傳進來的人群還是沒有坦白過來的目的。
越是這樣,越是有一股無形的寒流在空氣裡蔓延,壓抑感無聲無息傳染到每個人。
宗越也不著急,坐在真皮單人沙發上,一條長腿自然舒展,另一條屈膝搭在膝頭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顯得懶散鬆垮,眼皮半眯著,看似隨意,周身無形的氣場卻咄咄逼人,自帶上位者從容的掌控感。
陳助理捏著雪茄剪,貼住茄帽,清脆細微的咔嗒聲後,茄帽滾落到柔軟的地毯上,他動作也不急不慢,細緻體貼地將切口平整光滑的雪茄遞到大少爺跟前。
宗越薄唇含住雪茄,緩慢吸了一口,淡白色的煙縷順著唇角緩緩飄散,俊朗眉眼朦朧在繚繞的霧氣中,神色鬆弛,指尖搭著雪茄,後背好整以暇往後依靠。
沒有人出聲。
沒有人告知他們的目的。
以至於宋家一大家子連同保姆管家在內都只能眼睜睜看著不敢吭聲,普通的真皮沙發,硬是被宗越坐出王座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氣場。
他漫不經心抬眼,“宋衛山,你知道我上次為什麼會配合你談合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