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這兩天她在外面是玩爽了,不回家不回訊息,但要聽學長的話發朋友圈,也要和學長一起吃飯。
宗越不像方才那樣氣紅了臉,反倒恢復以往散漫的姿態,手指關節抵著側臉,光線落在臉上,半邊輪廓沉浸在陰影中,沉重壓抑的氣場撲面而來,他唇角卻勾起似有似無的弧度。
“最近有什麼好日子嗎?”
很平靜坦然的語氣詢問在座的幾個好兄弟。
周成每次都是最積極回答問題的一個,“下週有個好日子,怎麼啦?有什麼喜事要宣佈嗎?”
宗越指尖敲了下桌面,鋪了絲絨的桌子發出的聲響沉悶而低緩,他的笑也緩慢,“準備喝喜酒。”
白燼瞥他:“什麼喜酒?”
宗越:“我老婆和她新老公的喜酒。”
像是發神經,實際上沒招兒了。
周成正要安慰兩句詢問個怎麼回事。
白燼不動聲色燃盡了兄弟情:“那我隨兩千,記你賬上。”
真事他希望是假的,假事他希望是真的。
最煩裝逼的人。
宗越的表情尚且平和,笑意似有似無藏在眼底最深處,眉眼自然舒展,沒有絲毫蹙起,彷彿只是在飯桌上提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發過去的訊息也只有寡淡的幾個字。
【你有許彥澤的微信嗎?】
大部分注意力只集中在美食上的鹿莓看著螢幕上跳躍的微信,又看了眼對面的男人,沒有遮遮掩掩的:【有。】
【備註是什麼?】
【許彥澤啊。】
【這個備註多沒意思,這樣,你把他備註改成“老公”,然後把我刪了。】
鹿莓沒搞懂他說的是什麼操作。
他被盜號了嗎。
沒搞懂她就沒有直接回。
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時間。
見她那段長時間不回覆,宗越臉上僅存的那點溫和漸漸消散,薄唇抿成一條平直的線條。
那個蠢貨不會真給他刪了吧。
他就不應該裝大方。
那邊的鹿莓思忖良久,最終判斷道:【這不好吧,他只是我學長,你才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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