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鹿莓直接被水嗆住,猛地咳嗽兩聲。
什麼情況。
她怎麼不知道她每天晚上查他手機。
她佔有慾這麼強的嗎。
旁邊的雲朵順勢拍了拍她的後背,“你沒事吧?”
鹿莓搖頭,“沒事,謝謝。”
“昨天那個人居然是宗少。”雲朵也很意外,“那你身份也不簡單啊。”
“為什麼這麼說?”
“你昨天包包落下了,宗少說他和你住一起,幫你送過去。”
“他竟然這麼說?”鹿莓懵了。
“對啊。”雲朵羨慕感慨,“沒想到你這麼低調,居然能和宗少做鄰居。”
鄰居嗎。
也不是不行。
鹿莓稍稍鬆了口氣。
指尖卻被不自覺蜷縮。
聽那群人的對話,她好像真的誤會宗越了,他並沒有和她們加微信,還編了個子虛烏有的謊言把她們拒之於千里之外。
她所看到的說說笑笑,可能就是他所說的那樣,因為是她舞團的人所以他比較客氣。
她錯怪他了,他不是那種到處撩妹留情的人。
至少他現在不是。
鹿莓心裡浮現出一種按捺不住的喜悅,還有一點悵然。
她發現自己很難控制自己的心情,喜怒完全跟著宗越走了。
他甚至影響到她對舞蹈的把控了,雖然是正面影響,可那種感覺讓人不安。
患得患失,若隱若現的安全感才是最不安的。
鹿莓小心翼翼點開他的對話方塊,想和他解釋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於是給他發了個小貓賣萌的表情包。
宗越:【?有事?】
鹿莓:【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我們打賭,我不是輸了嗎,要答應你一個要求,你想好要什麼了嗎?】
宗越:【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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