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點頭：“那就好。”
看她背過了身，他又問：“現在要關燈睡覺嗎？”
“好啊。”她還是平平淡淡的口吻。
“那晚安了。”
“嗯，晚安。”
宗越熄滅燈，準備回床睡覺，身子剛捱到床側，還沒來得及躺下來——
一隻腳忽然橫空踹來，直接踹在他的腰腹，把毫無準備的他給踹下了床。
宗越：“？”
他從地板上爬起來，瞳孔驟然一縮，半晌沒回過神來。
鹿莓還保持著背對著他的躺靠姿勢。
剛才踹他的小腳裸露在被子外。
毫無遮掩，毫無愧疚，毫無心虛之色。
不是。
她那麼小的腳，到底從何聚集那麼大的力道，給他那麼大的人給踹下去了。
到底是他沒留神，還是她怨氣太重了。
宗越捏了捏眉心，“你踹我幹嘛？”
“啊？”鹿莓轉過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有嗎？”
他直接抓起那雪白細膩，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小鹿蹄子。
“你這腳還露在外面了，你還裝？”
鹿莓的腳被他拉住後，身子也被拉得偏離，她不高興擰眉，隨手拿起枕頭砸了過去，“有話好好說，你幹嘛捏我腳。”
被踹下床，又被枕頭襲擊後，宗越也是沒脾氣了，他是捱揍的一個，怎麼她的語氣比他兇那麼多？
“我是和你好好說話。”宗越耐著性子，“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踹我。”
“我不知道啊。”
“你沒踹我嗎？”
“不知道，可能踹了吧。”鹿莓抱著另一個枕頭，小臉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你受傷了嗎。”
“沒有。”
“那疼嗎，要是疼的厲害可以讓你女秘書送你去醫院。”
宗越怔愣不過幾秒，眼底的詫異慢慢消散，一瞬不瞬凝望著她，突然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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