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隊員都在練功房說說笑笑的時候。
更衣室裡,走過一個身形挺拔清瘦的身影。
作為舞團領舞的首席,夏靜姝的氣質清冷淡然,自帶一種疏離感,讓人不敢多靠近和接觸,她出現在某個地方的時候,也沒人多留意關注。
夏靜姝脊背挺直,神態冷傲,一如往常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準備拿東西的時候,看見扶手上掛著一身潔白的演出服。
她一眼就看出演出服都款式,眉目擰了擰,環顧四周,見沒有人在,直接拿起那件衣服,準備往旁邊的垃圾簍裡扔去。
身後卻突然出現一個清亮的嗓音。
“這是你的衣服,確定要扔掉嗎?”
夏靜姝回頭,被突然出現的鹿莓嚇了一跳,面色白了白。
鹿莓一直都在更衣室,只不過由於站位的問題,被一盆鳳尾竹擋住,夏靜姝沒看到她而已。
但她一直目睹夏靜姝的所作所為。
夏靜姝定了定神,下巴微微抬高,目光斜視,“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你的衣服嗎?”鹿莓指了指她手裡沒來得及扔掉的演出服,“為什麼要扔掉呢?”
夏靜姝當然認出來這是她的衣服了。
但按理來說,這件衣服不該存在於這裡,因為她在演出前已經把這件衣服和鹿莓的調換了,這件衣服的去處,應當在鹿莓那裡。
現在既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只能說明,鹿莓查出她就是調換的人。
夏靜姝非但沒有慌亂,反倒極其平靜,甚至帶有挑釁地笑了笑,“誰說這是我的衣服了?”
鹿莓淡淡重複詢問:“這不是你的衣服?”
夏靜姝冷冷強調:“這不是我衣服。”
鹿莓還是很平靜:“既然不是你的衣服,那就是別人的,那為什麼要扔垃圾桶裡呢。”
既然是別人的衣服,那夏靜姝這種扔垃圾桶的行為,豈不是破壞別人的物品嗎。
饒是夏靜姝心態再好,也無法面對陷阱似的盤問,咬緊牙關,“你到底幾個意思?”
鹿莓個頭雖然不高,氣場卻絲毫不減,一字一頓,“夏首席,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調換我的演出服?”
“你憑什麼說是我調換的?”
“全體隊員,包括老師在內的尺碼我都看過了,只有你的尺碼和我那件演出服是一致的。”鹿莓心平氣和,“你是主演,你有兩套演出服,一套是領舞一套是群舞,就算沒了群舞的演出服,你也照常演出,沒有人懷疑到你。”
夏靜姝雖然是領舞,但她有時候也要訓練群演的舞步,所以比大家多出一套衣服。
當時發現演出服被調包的時候,老師也懷疑大家是不是穿錯了,檢查了所有人身上的衣服,懷疑了所有人,卻獨獨沒有懷疑夏靜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