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鹿莓還想說話。
“我看你們一個個就是閒的,要是有什麼不滿,現在就去給我做十組波比跳。”
老師直接冷冷放下狠話,不容鹿莓再質疑。
鹿莓哽住,想說的話堵在嗓子口,她也不是小孩,怎麼可能沒想過是這樣的結果,老師會選擇最趨利避害的方法。
這件事解決了,她的委屈卻像雲霧一般漫開。
門口忽然響起一個渾濁沉厚的中年男聲:“大早上的,發生什麼事了這麼熱鬧?”
準備離開的老師和隊員們看到突然到訪的人,都愣在原地,“團長?”
芭蕾舞團的團長忙於商務,鮮少露面,還有很多隊員都沒見過他。
鹿莓也沒見過,好奇地打量著這人,一個發福的中年男人,面色油光,穿的倒是西裝革履很是服帖,往那兒一站便能看出成功人士的氣派。
來的人不僅有團長,後面還跟著幾個專業老師以及管理層。
排場太大了,以至於外面零零散散的隊員們也被吸引過來,本來封閉性的更衣室,外圍都被人站滿了。
“什麼風把團長吹來了。”老師立馬換了個態度,笑盈盈過去迎接,“您不是要去國外出差嗎?”
“是打算去了,不過……”團長一頓,沒把實際情況說出來,拐彎抹角道:“不過走之前,我想先看看咱們舞團的情況。”
“您也聽說了昨晚的突發事件嗎。”
“是啊。”團長打量著在場的隊員們,雙手背在身後,“昨晚的突發事件,險些敗壞我們舞團的名聲。”
老師訥訥一笑,“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所以昨晚是什麼情況?”團長來回踱步,走到夏靜姝跟前,看了眼她手裡的衣服,“你們剛才是在討論這件事嗎?”
“是啊……這只是個誤會……”老師還想矇混過關。
“誤會?我在門口也聽了一陣子了,好像是夏首席把隊員的衣服拿錯了吧。”團長看似笑容溫和,每個字卻能一針見血指出問題關鍵。
“您剛才就在外面聽著啊……”老師頭皮發麻,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只是路過,路過而已。”團長笑眯眯的,“誰知道這邊的聲音這麼大,我就過來聽聽怎麼個事,沒想到和昨晚的事情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未免太巧合了,團長本就不常出現在舞團,更何況是訓練室附近,而且還專門卡在她們說事情都時候過來。
老師察覺到異常,卻也不敢多問,“團長,這件事吧,我已經處理好了,兩名隊員都和解了。”
“確定和解了嗎?”團長掃視一圈,“有沒有和解還要看當事人的意見,當事人是誰來著?”
鹿莓沒說話,但大家不約而同朝她看來。
團長也就鎖定了她的身份,頷首笑了笑,和藹可親,“原來你就是宗太……咳咳,鹿莓,是這個名字吧。”
“是我,團長。”鹿莓態度客氣禮貌,眼神里充滿意外。
團長這樣的大忙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