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百口莫辯了。
反正他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
看著眼前的人還在踱步,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狀似不經意間,慢悠悠伸出一條長腿。
鹿莓還在照鏡子,想著要不要塗一點活血化瘀的藥,才能儘快讓痕跡淡下去,想的太出神,沒注意腳下,被什麼絆到似的,整個人踉蹌了下。
即將摔倒之際,下意識抓住可以攙扶的東西。
宗越離得最近,她的手想抓住他的肩膀,卻由於他身上的浴袍沒繫好,直接給扯了下去。
宗越反應再快,也難以在一霎那將浴袍重新穿好,任由著本就呈現深V的浴袍從肩膀滑落,再到腰腹,最後如同被單似的散開。
這還沒完,沒抓穩的鹿莓重心偏移,順著慣性,失去平衡的身體直接往他懷裡跌去。
宗越接住了迎面撲來的柔軟的身子,自己也跟著往後摔,抱著她一起齊刷刷摔在了被褥上,意外來得太快,他睜眼的時候被潔白的燈晃了下。
細看後,發現比燈光還要惹眼,雪亮。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香氣,以及似有似無的奶香,聞起來甜甜的。
鹿莓摔懵了,腦袋空白一片,雙手抵住男人寬厚堅實的胸膛,沒有浴袍布料,純粹的觸碰,她兩隻手的指尖甚至於剛好落在他的胸肌上。
儘管沒留指甲,卻摩擦劃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和他冷白色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宗越不覺得她的指甲劃人刺痛,反而挺……的。
他清醒得很快,本來要起來,但眼前的兩個燈太惹眼了,索性眯了眯眼睛,佯裝成最大的受害者,“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啊?我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摔了。”鹿莓臉頰滾燙得不行,想起來,腰腹卻被他勁壯的手臂不輕不重搭著,一時半會使不上力。
“第二次摔我懷裡了,還說不是故意的,我再不反抗,第三次,可能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想多了,什麼第三次,我真的只是不小心腳滑了。”
宗越眼尾輕佻,尾音拉長,“上次也是不小心,還對那麼準,差點給爺配了。”
鹿莓據理力爭,耳尖紅透,“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宗越胳膊肘稍稍撐起來一些,輕哂冷笑:“你就是想佔便宜,要不是我自制力好,就被你睡了。”
他說的好像她很饞他身子,故意摔他懷裡,而他是可憐兮兮的受害人,被壓榨方,弱勢群體。
可鹿莓剛才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沒注意腳下,好像被什麼絆了下,然後就這樣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鹿莓面紅耳赤,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你先把胳膊拿開,我要起來。”
剛才摔倒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反應的時間,但他第一時間用手抱住她,條件反射地把人護住了。
宗越鬆了手,看著她慢吞吞起來。
他身上的浴袍都散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