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宗越攏好圍巾,“聞著老婆體香入睡就是香。”
鹿莓搶過圍巾,就知道這人正經不過三秒。
還不如睡著的時候好。
他這種人,如果把嘴縫上的話,外面的迷妹估計還要再多三成。
馬場的接待廳有好幾個,他們所在的門口並不對外開放,隱私極強,六個前臺侍者早已等候多時,衣著工整制服,戴白手套,頷首迎接。
馬場的高階程度並不比京北CBD區的會所要低,工作人員接待有序,挑高的大廳點了冷木香薰,背景牆面上掛著馬術賽事宣傳圖和鎏金獎盃。
說是馬場,更像是大型娛樂會所,集馬術,射術,高爾夫等休閒娛樂專案為一體,高階會員制度,從不對外開放,只接待高階客戶。
鹿莓跟在宗越後頭,沒走幾步,就聽見隱隱熟悉的招呼聲。
“越爺,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說你今天很累,沒空陪我們應酬嗎?”
周成率先上前打招呼。
站在他身後的青年,也不是個生面孔,那頭白毛不論到哪都十分惹眼。
宗越看到這兩人跟見了瘟神似的,往後退了兩步,“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裡下午有個小型賽馬,我和白哥就過來陪客戶看賽馬咯。”周成解釋,又注意到鹿莓,“喲呵,嫂子也在。”
鹿莓往宗越身後躲了躲。
她還是不習慣和他們這些人混跡在一起。
“真是掃興,陪客戶去哪不好來這邊。”宗越也不客氣,“現在你們是不是該走了?”
“是啊……”周成點頭。
“沒有走的義務。”白燼淡淡開口,“我們還沒吃飯。”
“那你們就去吃啊,怎麼,還要老子餵你們。”
“既然這麼巧地撞見了,你就請我們吃飯吧。”
宗越:“你有病吧,你沒看到我和我老婆在一起嗎?”
白燼:“就因為看到了才不想看你過二人世界。”
宗越:“?你又犯病?”
白燼:“早上喊你過來應酬,你是怎麼說的?”
宗越說他這兩天太忙太累了,公司還有一堆事務要處理,要開一整天的會。
結果呢。
來馬場開會?還帶老婆?
“我承認,我是撒了一點小謊。”宗越也不藏著掖著,“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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