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半跪半蹲在地上，掌心輕輕托住她細白腳踝，溫熱的指腹貼著她細膩白嫩的肌膚，力道不重又穩，先給她的襪子脫了，然後套上新的。
她穿的是比較長的直筒襪，穿起來比較費時費力，他倒不急不慢地，指尖撫平邊緣的蕾絲，讓襪筒和她小腿緊貼。
他多問了句：“你光穿這個襪子不冷嗎？”
都入冬了，她還是穿呢子，長筒襪配棉裙。
“不冷，舞團有暖氣。”鹿莓搖了搖頭，“我在滬城都是這樣穿的。”
“你也不看看平均溫度，京北比滬城溫差能差幾十度。”
“沒事，我抗凍。”
“凍感冒怎麼辦？”
“吃藥唄。”
宗越沒話說。
現在這小屁孩都這麼臭美嗎。
這京北冷起來的時候零下十幾二十度，她就穿這個破襪子當褲子，兩條腿不得凍出病來。
“今天就這樣了，明天多穿點。”宗越拍拍她腦袋，“過兩天就降溫了，非等凍感冒了才老實嗎。”
“可是我們年輕人都是這樣穿的。”
“什麼叫做你們年輕人，我呢，我算什麼？”
“宗叔叔，你不懂。”鹿莓煞有介事搖頭，“等你到我這個歲數你就知道了。”
很好，一句話又給他從老公幹回叔叔了。
宗越笑又沒笑的，眉峰微挑，“你天天就知道氣我，老公也不叫了，叫什麼破叔叔，虧我剛才還那麼體貼給你那小臭腳穿襪子。”
“……你這個大壞蛋，說誰腳臭呢，我才不臭呢。”
鹿莓吸了吸鼻子，並沒有任何臭味。
純粹是他故意詆譭，得不到就毀掉。
“那你多穿點。”宗越輕哼，“我就改口說你腳香。”
“誰稀罕你評價了。”
鹿莓不想搭理他。
襪子換上了，飯也吃完了，她得趕著去上班了。
剛到門口，身後的宗越提醒：“你手機落下了。”
她趕忙回來拿。
宗越看她冒冒失失的，主動拿起手機遞過去，“我給你定製了一個手環，過幾天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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