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師都是向著許彥澤的。
他的人緣沒得說。
鹿莓看向團長:“團長先生你也聽到了,為了舞團利益考慮,你也不能擅自做決定吧。”
“我……”團長摸了摸額頭,往椅子上也靠,滿臉為難,“我也不想開除,這是投資人的意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舞團的資金都是靠宗氏贊助的。”
就算他不說,大家也都猜到了。
打工人每次遇到不可思議的公司決策就知道是大領導拍腦袋做的決定。
鹿莓早就猜到了,她只是抱著那一點點的希望,覺得不可能,覺得宗越不會這樣做的。
但可惜,她失望了。
從會議室出來,鹿莓變得很沉默。
雲朵早就看穿了,也隱隱約約猜出點什麼來,“是不是因為你最近和許彥澤走的太近了,所以宗少吃醋了,把他趕走了。”
鹿莓眼簾低垂,“你是不是也覺得很離譜。”
“可能他就是太喜歡你了,不希望你和其他男的接觸。”雲朵說著好話。
“不希望我和其他男的接觸,但是他自己晚上喝酒喝到很晚,他那邊還有很多女伴。”鹿莓唇角扯了一抹苦澀的笑。
不公平的是,他有能力趕走她身邊的人,她卻做不到以同樣的方式,趕走他的女伴。
她能做的就是儘量不在意。
鹿莓給宗越發了條資訊,約他中午吃飯。
宗越:【忙,應酬。】
過一會兒又問:【你要是非要見我的話,說點好聽的哄哄我。】
鹿莓:【老公。】
宗越:【敷衍。】
【那你來嗎?】
【來了。】
哄大白還要給個骨頭,哄他只需要叫聲老公。
約見地點是舞團附近的中餐廳。
鹿莓坐在視窗等很久了。
宗越出現後看到她臉上平淡的神情,隱隱猜到了什麼,但他還是若無其事坐了下來,“你想吃點什麼。”
鹿莓看著對面的熟悉的面孔,“為什麼要開除許彥澤。”
宗越翻看著選單,頭也不抬,笑又不笑的,“寶寶,你老公大老遠跑來陪你吃飯,你第一句話就是質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