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那裡。”鹿莓耐心解釋,把前後的因果關係也說了一遍,“我媽治病需要錢,所以我很早就給他用了。”
她當時沒多想,他既然給她副卡了,那她就拿去用,除了母親治病這一塊,她自身並沒有太多開銷。
現在看宗越詫異凝重的樣子,她隱隱約約察覺到異常,“怎麼了?我爸亂刷卡了嗎,你這卡里沒限額嗎?”
正常來說副卡都是有限額的吧,宋父給二姐的卡就是限額的,每個月把額度用完就沒有了,下意識認為他的卡也是有額度的。
“沒有限額。”宗越頓了頓,“你爸也沒有亂刷。”
如果真的亂刷的話,陳助理肯定也會和他說的。
陳助理只告訴他比較關鍵的一些賬單。
比如寶格麗戒指。
戒指購買時間是元旦前夕,宗越和助理都以為這個戒指是鹿莓買給他作為生日禮物的,但時至今日,宗越也沒看到那枚戒指。
他們都以為戒指被她送給了別人。
不是許彥澤也會是別人,總之不會是宗越。
事實卻是,買戒指的人根本不是她。
是宋衛山。
一切邏輯都說得通了。
又是因為宋衛山產生的誤會。
宗越好氣又好笑,這個岳父到底要坑他多少次才算完。
誰能想到副卡在這人手裡,還湊巧地買了戒指。
誰能想到他一箇中年男人買什麼寶格麗戒指。
鹿莓隱隱擔憂,不管宋衛山有沒有亂刷,沒限額的話總覺得不安全,“宋家現在不需要錢了,我明天去把副卡要回來了吧,剛好我有事要找我爸。”
宗越點頭,“那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我還想讓我爸看下我媽。”
療養院那邊每隔一段時間,院長都會和她彙報情況,鹿莓也能從和母親的影片裡可以看出來,母親正在慢慢康復,能一個人剝橘子了。
如果讓她見到想見的人,心情好的話,康復得會更快。
就算宋衛山不願意,她也要把宋衛山強行帶過去。
“你一個去能行嗎?”宗越問,“確定不用我陪你嗎?”
“不用,你忙你的吧。”
“知道了,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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