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想請我做事,少說也要千兩黃金。”
越秋白失笑:“我給不起。”
“大人莫不是忘了,給不起,便拿自己抵。”
雲蕪綠起身,走到他那側,笑吟吟地坐在他身邊。她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在他耳側吐氣如蘭。
他握住她的手臂,向外一推,與她隔開幾許,面色鐵青地道:“我不是那些可以同你開玩笑之人。”
他先前不過是被氣得一時失言,卻被她拿此調笑,顯得他頗為狼狽。
雲蕪綠的目光落在他泛白的指骨上,怕是真生氣了,所以才會下這麼重的手。
他見她在看他的手,連忙鬆開,這才發覺她手臂上有了一圈紅印。
“妾身同你說笑的。沒想著收公子的錢。”
她起身,寬長的袖子掩著手臂。
越秋白一把將她的手腕拽住:“你什麼意思?”
他在同她討價還價,她卻說是玩笑。
“你為什麼要幫我?是奉你家主人之命,還是……”他連連問道。
“想幫便幫了。”她說得倒也未錯。她的主人只是說要看住他,卻從未說過要護他安危。
“為什麼?”
雲蕪綠蹙眉,卻聽又一聲“為什麼?”
她感到不解,越秋白到底想要聽到什麼答案。
“公子畢竟也算吳地的主子,妾身幫一把,需要何原因?”
越秋白盯著她的眸子,烏黑澄明,只有心性純淨才能長出這樣一雙眼眸吧。
“我想找你的主人談一談。”
“主人想見你時,自然能見。”
“好。”他漸漸鬆開手。
雲蕪綠走了幾步,聽得身後一句“抱歉”。
雲蕪綠轉首瞥了一眼:“公子不用同我道歉,是妾身失禮了。公子是正人君子,妾身乃風塵之人,唐突了公子。”
越秋白立刻起身:“我沒有看不起你。只是不喜歡……”
“既然公子不喜歡妾身,妾身這就走。”
“不是。”
雲蕪綠聽到身後的腳步近了,在離她一步之遙駐足。她俯首,地面上他的影子恰好將她籠住。
。去離匆匆,過略便,完說他”。戲調被歡喜不是只我,你歡喜不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