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起來揉揉眼睛:“咱們是不是忘記下蟹籠了。”
老爸指了指那一水箱的老鼠斑:“有那一箱子靚貨,所以就沒下蟹籠,人始終不是鐵打的。”
“也是,咱們收網回家吧。”
凌晨下的三個大地籠,目標還是皮皮蝦、梭子蟹。
找到浮標,正常都是三人一起用力拉的,阮晨一晃胳膊:“你們都躲開,我一個就行。”
老爸表示不信:“你一個哪裡行,咱們一起吧。”
阮晨使勁往上拉,力量大了就是不一樣,很快第一籠子上來了,滿滿當當的,有一百五六十斤。
不過這裡頭能有一半就不錯了,有海蜇等不能要的東西。
大家穿好雨鞋、戴好橡膠手套。
阮晨呼啦一下全倒在甲板上了,首先不符合規格的螃蟹、皮皮蝦都丟回去,這是漁民的基本原則,不能只顧著自己捕撈,不考慮子孫後代。
緊跟著海蜇等也都扔下去了,這一網靚貨還是非常多的,精品的梭子蟹、皮皮蝦最少佔了三成。
三籠子下來收穫頗豐,八十斤左右的梭子蟹,六十多斤皮皮蝦,一百多斤雜魚。
老媽很高興:“昨天九十多斤雜魚賣了九百多,今天不得賣一千多,沒想到阿晨一回來生意就好起來了。”
阮晨樂開了花:“那是自然,我是天選的漁民,招魚體質。”
這個時候不遠處一艘漁船拉著汽笛,朝著碼頭回去,這是村裡的鄰居。
還有一艘釣魚船拉了五六位遊客到島嶼這附近開始海釣了,城裡人愛釣魚,這一趟四個小時船票是三百塊,餌料、教技術另算。
這種農家樂的釣魚小錢還是可以的,想賺大錢那是不用想的。平常一天一千多塊錢,趕上週末兩千出頭,如果天氣不好,那就只能休息了,沒有誰冒著風浪海釣。
老爸開船返航,柴油機發出怒吼,噴出黑煙,船速就是上不去。
“老爸,船底是不是該刷油漆了?”
“這船就這速度,不能比新船,等買了新船,這艘船就留在魚排那當釣魚船,聽說附近村子有個小夥子是網紅,天天拉著抽水機抽水坑,一坑還能賣一千兩千的,不夠油錢吧,隨便打打魚都比這多。”
阮晨介紹說:“他那個賺的是流量的錢,海邊漁民畢竟是少數,外地人不知道漁民是怎麼生活的,喜歡看這個,流量高了一條影片賺幾千塊。”
船到碼頭,收穫的販子比漁民都多。
阮老三直接上船,買走了皮皮蝦和梭子蟹,今天貨比上次少,只賣了七千多塊。
老鼠斑和月亮魚驚訝的阮老三吧唧嘴,好半天才說了一句:“發財了啊,三四萬到手了。”
老爸挺直了胸膛,漁民那比的就是誰打漁多,打的魚獲值錢。
“那是必須啊,有了阿晨幫忙,幹活利索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