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們忙碌的收拾對蝦,清一色大個頭的,直接裝進盒子冷凍,冷蝦新鮮度好,價格比活蝦還高。
因為這些野生的蝦和養殖的不一樣,放進活水艙裡會發生激烈的打架,與其等著死了再凍,不如直接凍。
阮晨並沒有幹活,身為老闆,決策遠遠比干活更重要。
駕駛艙沙發上,阮晨慵懶的翹著腿睡覺。
旁邊阿勇提醒說:“阿晨,馬上禁漁期快到了,去公海捕撈快開始申請了。”
“放心,已經準備好了,咱們三艘船都去。只是規矩很多,除了沙丁魚,其他的各種海鮮都卡著尺寸,還不能再咱們阮家港口靠岸了,需要停在遠海碼頭,回來的時候需要檢查完畢才能賣貨。”
“各自規矩都差不多,你打算去哪裡捕撈?”
“去巴士海峽、馬里亞納海溝附近,來回一趟估摸著要十幾天的時間,如果不是魚價高,真不划算去,太遠了。”
阿勇笑道:“知足吧,別的船跑南海也要十幾天,同樣出海,許多船撈不到魚,有時候不虧就算賺了。像咱們這三條船這樣的,屬於極少數的。”
阮晨思索了一會,提議說:“我打算禁漁期跑上四個月,然後到了秋季,定一艘南極磷蝦船。”
阿勇驚訝的好一會兒沒說話,緩了一會:“你來真的?那船不得一兩個億?”
“一兩個億,怎麼可能,我讓徐經理初步問了一下,二十多年的舊船修修補補也得一個億,但是新船,國產的要五六個億,如果用德國進口的少說八個億。”
阿勇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我還想著一個億,兄弟們湊湊,也能搞一艘,五六個億,這也太狠了吧。”
阮晨笑道:“五六個億現在的確不太可能,主要還有辦手續不好弄,很大的可能是買二手的,到時候我出大頭,兄弟們湊點,除了賺幹活的錢,還能賺點分紅的錢。”
阿勇無語了:“阿晨,你高看兄弟們了,二手的恐怕也湊不起來吧。”
“不要那麼悲觀,實在不行拉點贊助,分分鐘弄起來。我只是不太樂意分太多股份出去,這段時間得留意這方面的人才了。”
倆人一直探討到十二點,今天晚上這位置選的好,一號船差不多三噸對蝦,兩噸筆管魷魚。二號船兩噸對蝦,三噸筆管魷魚。三號船兩噸對蝦,兩噸筆管。
就這選址也是厲害了,要知道好對蝦七八十一斤,普通的也三四十,這可不是養殖的對蝦,這是野生海貨。
阮晨出去溜達了一圈,現在二號船三條守夜犬,兩條土狗,一條羅威納。
土狗撒開,羅威納關在鐵籠子裡。
值班的事情用不到阮晨安排,船長副船長的活。
阮晨刷牙洗臉就回臥室了,大晚上的也不能閒著,今天白天潛水的時候,給抹香鯨大強換了個潛水燈,高亮。
抹香鯨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就扎進大海里了。
從山羊島向西,幾海里,就是個大下坡,有一塊地方類似於海底的山谷,深度斷崖式下降,從幾十米深,瞬間就到了一千五百米左右的深度。
這地方兩側都是陡峭的石壁,中間一條大海溝。
就這地形就是核潛艇來了都不敢來,但是抹香鯨大強可不怕,它一個猛子就到底了。
海底沉船並不是那麼容易搜尋的,因為幾百年的變遷,大多數的沉船在海底早就被泥沙掩蓋住了。
抹香鯨也沒雙手,更不可能拿個鐵鍬剷土,但是他有辦法啊,龐大的身體貼著海底游泳,尾巴輕輕煽動,海底的泥土很快就被吹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