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問:“老張,你感覺怎麼樣了?”
“感覺兩條腿輕鬆了許多,彷彿血管都通透了,比以前更有勁了。”
安醫生安排說:“你這情況最少需要三天時間能下地,先控制時間,然後慢慢練習,等徹底好了再起來手了,過猶不及,一定不要著急。”
“放心吧,兩年多的時間都等了,這幾天還能等不了。只是我感覺有些奇怪啊,當初省醫院也用的藥浴,我聞味道好像有丹參、紅花,都是一樣的藥,為什麼那邊的不管用呢?”
阮晨解釋說:“這就好比打炮樓,用的六零迫擊炮砸過去可能也就是擦破點皮,如果換成榴彈炮,一炮過去炮樓就上天了。”
張爺爺稱讚說:“阿晨這比喻好,我一聽就懂了。”
阮晨安排說:“張爺爺,你這剛做過藥浴,睡個午休吧,睡醒了之後再起來再吃東西。”
“好好,那我睡會覺。”張老上床準備睡覺呢,正這個時候張老的電話響了,裡面傳來一個粗狂的聲音:“老張頭,你這不地道,過來南方了也不說一聲。”
“你這老魯頭咋知道的,不過我要睡覺了,咱們下午再聊。”
“好好,好等你好了,我帶你吃羊城的早茶。”
“那沒問題,可要狠狠吃你一頓,你們南方的早茶太嚇人了,吃頓早飯幾百塊。”
“沒問題,等著你呢。”
張老暫停了一下:“按說這些事情我不該過問,但是咱們的漁民被彈丸小國欺負,咱們海軍應該有所作為才才是呢。”
“是的,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以後導彈驅逐艦會加強巡邏。不過這事具體歸海警管,現在好像已經提交談判了。”
“好好,我就知道老魯頭還是為人民的。”
“難得你老張能誇完,行了,不聊了,你休息吧,明天等我去看你。”
“彆著急啊,阿晨是個好孩子,在網上發影片訴訴苦,現在還有人要抓他,不能不讓老百姓說話。”
“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我這就給潮市相關部門打個電話。”
張老掛了電話,睡覺了。
阮晨也出來了,看看別的病人。
沒多一會,就有人打電話過來了,誠懇道歉,說是處理問題簡單粗暴,請求原諒。
阮晨也沒當回事,結束通話電話,看到正在樓道里打電話的張隊,她事情太忙了,能抽空過來已經是忙裡偷閒。
沒多一會,張隊結束通話電話,阮晨說:“你爺爺沒啥,平穩的很,你回去吧。”
“還真是,單位走不開,大事小情的都得打電話給我請示。我在待會,陪我爺爺吃頓飯就走。”
“行,看你安排吧。”
張隊指了指空著的病房:“阿晨,空著不少病房啊,你怎麼不多接手幾個病人?”
“你是不是感覺我黑心,動不動就收五十萬,一百萬。其實不是的,所有的藥材十分有限,根本具備大量治療病人的情況,只能少量治療患者,而且也不敢保證都是有效果的。有可能就是錢花了,起不到相應的作用,這就是我們醫院目前的情況,接收極少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