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劉總坐著大勞,後面跟著一輛小卡車。
劉總看了看灰不溜秋的時候眼睛都直了:“阿晨,你小子神了,這塊原石是極品,十億底了,一會解了石頭之後我給那個富豪打個電話,讓他加錢。”
阮晨有些吃驚:“啊,這富豪這麼有錢?”
“這位富豪,祖上從明朝就在南洋經商,名下資產萬億,現金也有幾千億,只是他很低調,國內知道的人極少,而且他也不在國內。”
阮晨雖然也很有錢,但是跟人家萬億大佬比起來那就是小卡拉咪,二十多億,買一塊玉雕,當真是有錢。
很快,一行人來到劉總的玉石加工廠。
港城工業很少,玉雕勉強也算是個加工業,只是管理很嚴,電鋸都得在屋子裡,噴霧除塵,不容許粉塵亂飛。
“阿晨,你說怎麼解?”
阮晨笑道:“劉總是行家,你看著來就行。”
“那行,這塊石頭是雕刻大件的,不能損傷,前後左右開窗就行。”
電鋸師傅是個高手,手法相當厲害,石皮厚度大約三釐米,裡面就是碧綠碧綠的。
廠裡的師傅們都驚呆了,有人說:“現在裝置這麼先進,為什麼這些礦山會把如此好的料子賣了。”
阮晨才懶得解釋,那麼大一個市場幾十萬塊的石頭,頂級的也就是這麼一塊。
劉總說:“事情不能一概而論,前幾年這些玩原石的都用裝置預選,導致客人買到的全是爛貨,幾乎沒人去賭石了,為了長期發展,市場上這些商戶大多都不再用裝置預選了。”
石頭大,單單是一面就開了有半個小時,帝王綠的水種非常好看,頂級的料子。
只是價格要全開完才能定,阮晨並不打算站在這裡看,提議說:“劉總,辦公室裡聊會吧。”
劉總驚歎說:“十幾億的料子,你不看著,這份氣度,完全不像年輕人。”
阮晨笑道:“劉總幾千億的生意,在乎我這點三瓜倆棗的,更何況劉總知道的,我就是個漁民,撈魚摸蝦才我的生意,至於其他的不過是添頭,無所謂的。”
辦公室裡,劉總親自上手泡茶。
“阿晨,你那魚船咋樣了,什麼時候能撈魚?”
“本來馬上就辦妥了,出了點岔子,正辦呢,估摸著有個三兩天就搞定了,放心了,等我弄好了,魚獲你和陳姐分吧,我是不會做零售的。”
劉總點點頭:“好的,多謝阿晨了。聽說我家大彪跟你一起做外貿生意呢?”
“是的劉總,大彪眼力還是非常毒辣的,選的三輪車、農機等等。”
“哎,你是不是認為我這個當媽的不稱職,一直不讓大彪做生意。”
阮晨連連搖頭:“劉總說的哪裡話,我可從來沒這麼想過。”
“大彪小時候在東北就算過命,他命裡帶著天賊星,行商必遭賊,而且也應驗的十幾次。往非洲去的幾次貨,不是在船上被劫走,就是在岸上被劫走。”
阮晨拿著茶杯蒸喝茶呢,一聽這話,差點把水杯掉地上:“啊,大彪還有這功能?我的貨和大彪一起湊了一船,有五千噸,我趕緊通知一下老孫。”
海上應該問題不大,有黑龍和巨響電鰻守護,這些那個穿拖鞋拿ak的海盜奈何不了貨船,可是從港口到貨倉有上數十公里的路呢,這一路可不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