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手腳並用,爬上大樹,坐在樹幹上看花豹炫肉,擼一下花豹的皮毛,手感好極了。
越野車上,金雕看阮晨新找了個靈獸,多少有些吃醋,厲聲高叫著衝了過來,停在了樹梢上。
車隊也過來了,趙大彪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大哥,你這怎麼做的,這花豹怎麼會如此聽話。”
阮晨開啟滿嘴跑火車的模式:“我過來給花豹說,咱們做朋友吧。花豹說,行啊,你把兩頭獅子趕走咱家就做朋友。我把獅子趕走了,就和花豹成為朋友了。”
趙大彪自然是不信:“哦,我明白了,大哥是修仙宗門的人,御獸宗,對,一定是御獸宗。”
“讓你少看點修仙小說你不聽,魔怔了吧。”
阮晨一拍花豹的屁股:“走了,跟我回去,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捕獵了。”
花豹跟著阮晨跳下了大樹,上了越野車,在後排乖乖坐著。
趙大彪伸手想摸,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摸了,這麼大塊頭,咬人肯定很疼。”
那個本地嚮導三觀已經崩塌了,草原上的花豹是最二五仔的東西,鬣老二、打工豹都能訓了當寵物,但是花豹不行,花豹最擅長的就是從背後咬斷主人的脖子。
這麼個猛獸在後面坐著,建國也是渾身不自在,阮晨決定抽空把它放空間裡去,剛好控制一下空間裡野豬和梅花鹿的數量。
阮晨安排說:“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車隊開始返航,速度並不快,哈桑雖然死了,但是這一路並非絕對安全。
飛手調了兩架無人機偵察,阮晨讓金雕升空,確保不會被埋伏。
走了二十多里地,金雕發現附近村子外面,幾十人正追逐一個女人,這女人應該是國內的老鄉。
“往村子那邊靠靠,我聽見有人呼叫。”
四輛越野車揚起塵土,快速朝著村子靠攏。
很快,看到了那個女人。
很年輕,二十幾歲,披頭散髮,光著腳,聽口音居然是阮晨老鄉。
“快,救救我,他們要綁架我。”
阮晨一招手,立刻有兩個護衛隊員,過去把那女人架起來拉到了車上。
這個時候村裡追擊的人群也到了,村民們拿著棍棒長刀,護衛們拿著AK和五六半,雙方對峙。
阮晨過來問那女人:“你是哪裡人,怎麼會來這裡?”
“我是羊城人,在上大學的時候遇到了留學的男朋友,他說他家是領導,住大別墅,我就嫁給了他。結果來到之後,才發現這裡是一個住茅草房的小村,他爸是村裡的酋長,所謂的別墅就只是個樹屋,我要給一家人做飯、洗衣服,不聽話就捱打。”
阮晨突然感覺自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甚至是想笑。
省城不少的女人,都嫁給了這些拖鞋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你都嫁給人家了,你們這是合法夫妻,我們不方便插手你們的家事,還請回去吧。”
”。去回能不我,不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