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阮晨再沒理由拒絕。
房間裡瞬間氣氛都變了。
門外,建國到了樓梯間裡警戒,此刻,感覺自己是曹操跟前的典韋。
劉天霸辦公室,花瓶摔碎了好幾個。
“查,給老子查,這小崽子是幹什麼的,我要立刻得到他的全部資訊。”
“是,劉總,您稍後,已經安排了。”
這些刀槍炮的人脈超乎想象,短短二十分鐘,阮晨的資訊匯聚過來了。
名下一條遠海漁船,然後一個自媒體賬號,有四套房子。老爸打漁的,老媽開飯店的。
劉天霸笑了:“哈哈哈,我還以為是過江龍,原來是漁村的泥腿子,我要弄死他。”
手下提醒說:“他家門口掛著一個二等功臣的牌子,估摸著不好惹。”
劉天霸點點頭:“他要是在咱們本地還真不敢碰他,但是一個臭外地的,弄他。”
不過劉天霸的手下都見識過阮晨的厲害,徒手把螺紋鋼擰成麻花,誰想死的快啊?
劉天霸無奈,打給了他當大隊長的表哥鄭隊長。
“表哥,我,睡了沒。”
“沒有,你說什麼事情?”
“我讓人給收拾了,胖揍了一頓,有點慘,你得幫我出氣啊。”
“人在哪裡,我這去抓人。”
“我查了一下,這個人沒別的什麼背景,打漁的漁民,就是有個部隊發的二等功臣的牌匾。”
鄭隊長倒吸了一口冷氣,但凡當過兵的都知道二等功臣什麼意思,這含金量也太高了些。
“這事有點不好辦,無憑無據,我也不敢去抓人,他家有什麼生意嗎?”
“有啊,他家打漁,賣海鮮的。”
“這樣,你找個人去買買上五十萬的海鮮,安排第三人打款,拉到貨之後就讓第三人來我這裡報案,到時候封他的銀行卡,五十萬給你追回來,海鮮你也拉來了。”
劉天霸高興的直接搓手:“表哥高明,表哥高明,我就弄。”
這件事情其實劉天霸還是大意了,他手下查的資料都是些公開的資料。阮晨的工廠都是別人是法人,他連股東都沒掛名,都是幕後老闆,畢竟這年頭當法人風險可大。
劉天霸立刻找人去買貨,阮晨家的冷庫那都是公開銷售的,有錢就能買,立刻安排了一個老闆打電話聯絡去買了五十萬的海鮮,貨款直接打到了阮晨的卡上。
冷庫的會計其實非常小心的,要了打款人的身份證照片和卡號,確定無誤才把貨交給買家請的冷鏈車司機。
早上九點,阮晨從慵懶的從陳姐床上爬了起來。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沒安排建國休息,這小子不會在樓道守了一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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