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笑著說:“這裡基本工資一萬五,獎金、加班費算下來差不多兩萬二三。一天三餐比我們村最富的人吃得都好,老闆給我開這麼高的工資,我幹活要是不起勁,我自己的良心都痛。”
當然,在這裡經商也真是不容易,幾條拉布拉多來回搜尋,嚴防有人把有毒物質放到蔬菜車裡栽贓陷害。
小欣摘了一筐白色的草莓,高高興興的打包好。
到了十一點阮晨帶著小欣來到鎮上賓館,這是一家東北人開的旅店,價格也不貴,倆小時一百塊,小欣去房間換好了制服,出來的時候把老闆娘嚇一跳:“同志,您這是來這檢查的?”
阮晨笑道:“老闆娘不用怕,這是來接人的。”
阿樹打電話過來,說是拉豬仔的車很快就到了。
阮晨想了說:“小欣,你這公幹,你同事也應該到了,我就不摻和,一會人到了,我給你留輛車送到海關,我去買玉石去了。”
“好,多謝阿晨了。”
阮晨給小欣安排了一輛敞篷吉普,兩名帶槍護衛,然後開車去買玉石去了。
小欣在賓館門口等了大約十幾分鍾,一名衣衫襤的中年漢子緩緩走來,身上十幾道鞭子抽的傷痕。小欣一眼就認出這是要接的人,連忙走過去:“你是張xx先生嗎?”
“是我,是我,總算見著家鄉人了,我以為回不去了呢,今天早上突然說要把我放了,身份證、護照都給了我。”
“稍等,我核驗一下。”小欣核驗完畢。
小欣核對一遍,確認無誤,又檢查了這人的隨身衣服口袋。
“咱們一會過海關,他們放你的時候有沒有從你身上藏什麼東西?”
“沒有,那群人說抓了我倒八輩子黴了,不僅僅沒搞到錢,還要倒貼。傷是昨天打的,只給了兩片消炎藥。”
“走吧,趕緊回去,到瑞衝你再去醫院。”
過了邊境,來兩個同事看到小欣,立刻上報,竟然說他們已經把人接到了,順利完成任務,搶功勞搶的臉不紅心不跳。
再說阮晨,帶著建國等人來到鎮上的原石交易場。
這裡也不是一個老闆的生意,靠近邊境這一帶,阿樹種植園勢力最大。這裡做原石生意的有一個本地的,兩個雲省的,一個潮市的。
阮晨跟他們也不熟悉,但是看到阮晨等人是開著阿樹種植園的車過來的,都非常客氣。
這裡的料子和瑞衝的料子差不多,有貨的也就是百分之二十,頂級的好貨那就是萬里挑一。
阮晨從幾萬塊原石裡大海撈針,終於,在一堆亂石堆裡看到一塊超大個頭的石頭,能有雙開門的冰箱那麼大,少說有個四五噸重。這石頭外皮很厚,但是架不住阮晨是透視眼啊,這石頭正中間是大塊紫羅蘭,少說能有七八斤。
阮晨一招手,把夥計叫了過來:“這幾塊石頭怎麼賣,我打算都要了。”
夥計說:“這位老闆,這幾塊質量不怎麼樣,挑剩下的,您不如看看其他的。”
“不,就要這幾塊。”
夥計有些擔心,這幾塊石頭就是老坑邊上隨便裝了一些石頭,要是外人坑了也就坑了,但是來的阿樹種植園的人,這些人兇悍的很,就連軍閥來了都得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