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工匠的工資可是極高的,尤其是港城這地方人工費貴的驚人,其實深城也有,只是在深城做好了不方便運過來。
“不妥,不妥。工錢咱們按照您的市價支付,等完工後,剩餘木料你看有用得上的,咱們再按照市價買賣,斷然不能虧了你們的工錢。”
“好,多謝阮先生。”
因為這三種料子價格比黃金都貴好十幾倍,劉師傅為了避嫌把工地就設在院子裡,搭建一個臨時棚子,監控覆蓋。
阮晨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天天盯著,只能是安排手下人在這照看。
阮晨親自開車,拉著那塊四五噸重的大石頭來到趙總的玉器加工廠。
趙總有些驚呆了:“阿晨,你不要告訴我這麼大一塊石頭裡面全是帝王綠?”
阮晨笑道:“趙總說笑了,哪裡有那麼多帝王綠,就這塊還是我從數萬塊石頭裡挑出來的。安排人切了吧,我打算雕刻成一條龍。”
這塊石頭超大,用的巨型電鋸切割,阮晨在上面畫線,讓工人切割。
趙總和幾位雕刻大師在旁邊盯著,一個個都緊張起來。
一直沒看到出綠,過了二十分鐘才噴出了紫色的石粉。
趙總驚歎說:“看這樣子是紫羅蘭。”
半小時後,終於切開了,現場一片驚呼:“極品紫羅蘭,水種太好了,堪比帝王綠。”
足足用了兩個小時才完全切開,比預想中的要大,差不多有一千斤。
只是想要雕刻一隻作為陣眼的紫龍,這需要造詣極高的玉雕大師。
料子肯定不能浪費作為,摳下來的碎料做吊墜,做掛件,做珠子。
這條龍雕刻估摸著也差不多三個月,阮晨一尋思,等完全弄好了再開業吧,剛才對中醫診所管理相對寬鬆,其他方面也相對自由。
趙總問:“阿晨,你這是要什麼診所,光是裝修恐怕就要幾個億吧?啥時候能收回成本。”
“這塊玉石,再加上傢俱,少說十幾個億吧,收回成本很快的,一天就回本了,趙總無需擔憂。”
這個趙總是趙大彪的本家叔叔,協助趙大彪的母親在港城負責玉石的,對阮晨的本事並不是特瞭解,當即就被震驚到了。
當即和阮晨借一步說話:“阿晨,你這是治療不治之症?”
“我治療的都是些醫院不治的病人,當然了,完全治好是不可能的,許多人都是七八十歲高齡的,治療後延壽五到十年沒問題。”
趙總突然想起,自己曾經聽趙大彪說起過,當時也沒當回事,當即說:“阿晨,我在港城有個朋友的父親,癱瘓在床好幾年了,醫院束手無策,你可有辦法治療?”
“哦,我收費可高,一億起步。”
“放心吧,這位朋友姓駱,祖上好曾經大富大貴過,不差錢。”
“看看才能判斷是否能治。”
“好好,我這問問老駱。”
趙總當即拿出電話打了過去,很快電話接通,趙總興高采烈的說:“老駱,給你說個事情,上次說的那個神醫來了,說能給你家老爺子瞧瞧,沒看到人,不敢確定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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