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蝦群大網被聚集到一起,這個時候網裡的蝦比海水多。
以前傳統的方式是拉網上去,然後送去流水線。
現在不一樣了,直接用一根大管子抽到車間。
三個億不白花,裡面有三條生產線:第一條生產線,脫殼蝦肉生成線,能生產脫殼的蝦肉,蝦肉直接烘乾,蝦殼也不浪費,用來賣給工廠提煉磷蝦油。
第二條生產線,烘乾蝦生產線,直接在船上進行烘乾,烘乾好的幹蝦直接賣給廠家進行分裝。第三條生產線,也是最大的生產線,冷凍磷蝦生產線,剛捕撈鮮活的磷蝦,打包好,放進零下三十度的冷庫裡進行速凍。
三條流水線幾乎都是全自動的,水手只需要做一些輔助性的工作,每個班四小時,到時候流水線停下,工人們吃飯休息一個半小時。
船上的大廚是四個,分為粵菜和川菜。粵菜兩個是全職的,川菜兩個是保安兼職的。
這麼點人,人手肯定不夠用,平常工廠休息的時候按照排班來伙房搭把手。
不用擔心後勤物資,船上庫房非常巨大的倉庫,能儲存大量的蔬菜。而且每半個月左右,收蝦船就會過來一趟,買走幾千噸的蝦,送幾噸土豆子洋白菜胡蘿蔔豬牛羊肉之類的,而且船上有豆芽機,能自己生產豆芽。
接連五天,一切平安,就是有些無聊。
阮晨和阿虎每天都是在甲板上提著陌刀巡邏,小心翼翼的,以防被巨型大王烏賊偷襲。
大翅和它的族群就在附近,它們天天在海里,也沒發現有巨型大王烏賊。
保安隊長建軍也有些懈怠,雖然每天照常巡邏,但是總感覺不會有什麼巨型大王烏賊。
預防海盜才是硬道理,但是阮晨的要求是把五六半揹著,手裡拿著精鋼打造的雁翎刀。
這批刀是吹毛利刃,切烏賊就給切豆腐一樣,刀鋒劃過,魷魚烏賊章魚就被切割了。
剛開始,肯定有些事情要處理。
有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說好了當水手,想著一個月賺好幾萬,但是真正到了流水線上,每天站十個小時,這錢也不好賺,思來想去就想辭職。
這要是工廠辭職很輕鬆,提桶跑路就是了。
但是這裡是南極的磷蝦船,離家萬里。辭職可以,每天在宿舍休息,但是磷蝦船的工人了,吃飯住宿都要錢,一天兩百塊,估計要十天後,搭乘收蝦船回去,而且回去要坐十幾天的船,船費相當貴,好幾天。
阿勇就給小夥子做工作,好說歹說接著幹,幹滿四個月,磷蝦船回港口的時候再辭職。
阿軍給小夥子做完思想工作,整理了一下佩刀,準備去外面巡邏一圈,然後回去就睡覺了。
就這一出來,他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四條巨大的觸手探到了甲板上來,吸盤四處亂吸。
阮晨手持將近兩米多長的陌刀,大喝一聲:“鐵板燒來了。”
這一刀切了下有五六米長的觸鬚,緊跟隨上去又是一刀,勢大力沉,噗,切豆腐一樣,一刀又切斷了一米多長鬚子。
旁邊阿虎正對付另外一個觸手,不過阿虎斬切的力度不對,全靠蠻力,咔咔幾刀給剁成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