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也跟著勸說:“過來吧,我們也曾經是打工人,原來都在這租房子的。你們要是感覺沒菜了,那就再來幾個菜?”
中年人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麼多菜足夠了。沒菜的時候蘸醬油也能喝二兩,來來,都過來。”
中年人做了介紹,這三人都是來自武術之鄉衡州,正宗的北方漢子。
“我呢,叫做賈羽,在家排行老五。這個黑裡透紅的叫做張金環,這個黑裡透白的叫做張銀環。”
阮晨一招手,把服務員叫了過來:“再拿兩捆啤酒、再炒四個下酒菜。”
正這個時候阿虎帶著他女朋友過來,阿虎一米九幾,他媳婦一米八幾。
“老闆,喝酒呢。”
“來來來,阿虎,這遇到你三個老鄉,一起坐下喝點。”
阿虎坐下,和三老鄉聊了會,原來相距不過一百多公里,這算是正經八百的老鄉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賈羽就問了:“阮總,您剛才說要買磷蝦船,好幾個億,還要買貨運船,一聽就是做大生意的。我能跟你不,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給您當個白扇子師爺還是可以的。”
阮晨喝的有點迷糊了,先喝白的,後喝啤的,稍微有點大。
“我一直想找個師爺呢,我現在有好幾個廠子,規模不大,但是加起來幾個億肯定是有的。你想當師爺那得有真本事才行,遇到事情能給我出謀劃策,能出面解決問題。”
“那必須能啊,這點阮總可以放心,賈某不敢自比管樂諸葛,但是比賈詡還是可以的。”
阮晨一踅摸這人口氣挺大,但是有沒有真本事也不瞭解。
“這樣吧,今天喝酒,不談工作的事情,明天上午,你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咱們單獨聊。”
阿虎和張金環、張銀環倆人聊的火熱,倆人走了好幾個。
張銀環有些上頭:“這普工,一天也不想幹了,一天到晚十幾個小時,站的腿疼,一個月工資七千多,啥也剩不下。”
阿虎問:“我看你倆練過啊?”
“那必須練過啊,七八歲就開始練了,形意拳、披掛拳、鞭竿等等,都有研究。”
賈羽在旁邊幫腔說:“剛來那會有一幫人十幾個,想欺負我們,他兄弟兩個幹翻了十幾個大漢。”
阿虎一踅摸就問這倆人:“兩位兄弟,你們幹普工工作太累,吃的也不好,不如來我們魚苗場當保安吧,現在魚苗場缺少人手,這邊保安很輕鬆,基本沒什麼事。門口有倆門衛了,有車送貨拉貨檢查一下,沒事看看監控,一個班十二個小時,晚班的話可以睡覺。別看工資不高月薪八千,但是給上五險一金,老闆單獨叫你的事情,還有單獨的獎金。”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行啊,你不給老闆說說?”
阿虎說:“我是魚苗場的保安隊長,招保安的事情我說了算,你倆會開車嗎?”
“會,c1證。”
一群人挺能折騰,從下午六點,喝到十點了,除了阿勇和小劉沒喝,其他人都喝醉了。
阿勇過去結賬,一行人各自都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