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忽然想了個辦法:“深城遊樂園工地現在是國家重點工程,經過上次事件後,市裡重新安排了,現在敢去工地鬧事的一律嚴打重判。”
阮晨點點頭:“三哥,把岳父岳母,老婆孩子安頓在縣城,你呢就去遊樂園,我給你安排個輕鬆點的工作,月薪一萬多。你去了之後那個雷哥打電話,你想辦法把他激怒,讓他來工地找你,最好打你一頓,這事情就妥了。”
三哥聽完眼前一亮:“那沒問題,只是我擔心他們打的太重,再把我打壞了?”
四哥氣夠嗆:“你怕什麼,阿雄在那邊呢。最重要的一點,你得下狠心戒掉打牌,我們能幫你一次,不會幫你第二次,如果你戒不掉,唯一的結果就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阿勇也說:“三哥,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實情,你一定要下狠心。”
三哥急的抓頭:“我其實不怎麼玩的,我每天就是在早市擺攤賣海鮮,沒有固定的門市,很累的。雖然偶爾玩一下,但也是三塊五塊的。那是他們做局,給我洗腦,讓我玩的大的。”
四哥長呼了一口氣:“這些年你在外面肯定是辛苦,受了不少的罪。但是我們在家裡也不好過,我原來在村裡跟別人跑船,一個月三五萬。去年跟了二叔,當了船長,這才賺了點錢,阿勇幫忙介紹了個老婆,才過得像個人樣。我給你轉五十萬,把家小安頓在縣城,你去深城把雷哥給弄過來,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追回一些錢。”
三哥點點頭:“好,大家放心,我打牌真的沒上癮。”
因為得罪了本地的大哥,三哥的岳父岳母跑出去旅遊了,老婆孩子跟著三哥來到阮家村。
四哥轉了五十萬給三哥,三哥有了錢,給老婆孩子在縣城租了房子臨時安身,然後自己去深城遊樂園工作。
就這關係,阮晨肯定不能讓他當飼養員,但是他文化水平有限,會做的不多,就選了個場內電瓶車駕駛員,就是個麵包車的底盤,沒頂棚,在遊樂園內開的,現在正是培訓階段,三哥先去培訓了。
阿虎、建國也回深城了。
阮晨在家陪著阿柔、參加村裡的活動,整個中秋節漁村都洋溢著笑容。
祭祀祖先、祭祀媽祖、為村裡困難戶發放禮品、放流魚苗。
高高興興玩了五天,這天阮平、四哥、阿勇、三叔率領船隊出海了,阮晨不用出海了,頓時感覺沒什麼事情做了。
這期間去了幾趟阿晨醫院,夜鶯骨骼恢復很快,雖然還不能行走,但是照了一下X光,發現癒合良好,從阿晨醫院回單位休養去了。
但是麻煩也來了,又來了三個手筋斷掉的患者,什麼情況也沒問,但是傷口很清楚,是被刀砍斷的。
這天一早,阮晨過去協助,治療都有主任醫師,作為董事長並不需要親自動手,更何況阮晨沒有執業資格證。
轉眼間就過了十月一,天氣依舊炎熱。
三哥也按照約定去了深城,三哥大名阮行,在遊樂園培訓也有一個星期了,公園主體已經建造完工了。
每天穿著工裝,帶著工牌,開著電瓶車模擬拉客。
實際上也有客人,只是這些客人是工地幹活的工人。
只是阿行很奇怪,這地方看起來像個動物園,但是鋼鐵的柵欄粗的怕人,關大象也沒必要這麼粗吧?
昨天雷哥給阿行打電話了,說要是再不還錢就把岳父岳母的房子給放火燒了。
阿行沒害怕,岳父岳母都出去旅遊了,老婆還在老家縣城。
今天上午雷哥打了個四個電話,阿行都沒接,一直等到吃中午飯的時候,阿行才接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