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咬完人呲溜鑽進了綠化帶,再也看不見了。
過山風的體型大,而且注入的毒液超多,兩名槍手瞬間就慌神了,感覺非常的驚恐,在死亡面前沒有誰能夠淡定。
“怎麼辦?”矮個子的槍手都要哭了。
高個子的槍手罵道:“孃的,真夠倒黴的,把槍藏在草叢裡,趕緊去醫院。”
倆人還是相當謹慎的,找了個隱蔽的草叢,把槍藏了進去,然後去了路上攔了一輛車,直奔市醫院。
阮晨過來把兩把格洛克收到了空間裡,這東西留在這很危險,彈夾裡滿滿的,萬一孩子們路過撿到以為是玩具那就麻煩了。
阮晨回到路上,阿勇也已經從綠化帶出來了。
“阿晨,怎麼樣了?”
“他們兩個去市醫院了,問題暫時解決了,走吧。”
倆人隨著散步的大軍走了兩公里,回到了小區附近,確定再沒有跟蹤的尾巴了,阿勇打車回家,阮晨和阿虎也開車回去了。
翌日清晨,風輕雲淡。
阿柔早早的來到觀賞魚養殖場上班,阮晨開著皮卡送過來十五條蝴蝶魚。
這魚太漂亮了,個頭不大。
“阿晨,我感覺這魚怎麼比紅薄荷還好看呢?”
“紅薄荷貴是因為稀有,蝴蝶魚雖然漂亮,但是比較常見,所以價格上要低很多,一般一千到三四千塊,隨便賣吧。”
“我看這十幾條挺好的,留著繁殖怎麼樣?”
“行啊,這裡是你的地盤,你做主。有要緊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帶你去看看房子,昨天找了一套毛坯二手房,行的話安排裝修了。”
阿柔點點頭:“好的,咱們年底結婚,裝修好了估計明年了。”
“結婚從家裡辦就行了,我家的房子上下兩層,建造了不過十來年,還是很新的,收拾一下完全沒問題。”
阮晨開上皮卡,拉著阿柔兩人直奔吳晨光的房產中介。
吳晨光早晨就騎上電雞把房子的鑰匙借了過來,中介和中介之間雖然有不愉快,但是算一家,各家資源共享,相互借鑰匙。
忽然看到一輛長長的皮卡把店門堵了個正著,阿光突然緊張了起來,這幾年太難了,有個客戶,五年前一百三十五萬買的方子,到現在只能賣七十萬,別說回頭客了,堵門罵街都有。
但是阿光也是冤枉,自己就是個小中介。
“阿晨,我還以為是誰呢,別從這停,容易貼條,前面有個停車場。”
“好的,停好車我馬上過來。”
阿柔下車,阿光話還挺多:“你是阿晨的女朋友吧,真漂亮。”
“過獎了,過獎了。我聽阿晨是你叫晨光,滿大街的文具店是不是都是你家的。”
“哈哈哈,要是都是我家的,我還賣什麼房子,同名而已。一會你們都坐我車,我車小好停,先看二手的那套,然後再去看一個洋房社群。”
”。了你苦辛,的好,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