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抓起桌上的礦泉水瓶猛灌了一口，聲音都劈叉了。
“CJ娛樂那三大女團的資料漲不動了！”
“咱們這兩首歌，十分鐘破千萬，半小時破五千萬，現在油管熱度直接登頂了！”
“打賞金額已經衝破五百萬龍幣了，全都是外網那些宅男刷的！”
楊蜜轉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沙發上的蘇晨。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種破……這種旋律，你腦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蘇晨躺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地啃著蘋果。
“大蜜蜜，不要大驚小怪。”
“我都說了，對付他們，根本不需要什麼高階感。”
“只要旋律夠洗腦，動作夠簡單，妹子夠漂亮，這幫宅男的錢包就會自動開啟。”
蘇晨把果核準確地投進垃圾桶裡。
“這就叫降維打擊。”
同一時間。
CJ娛樂總監辦公室。
金智燻正端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得意洋洋地聽著古典音樂。
“咚咚咚！”
公關部長連門都沒敲，跟被狗攆了一樣撞了進來。
“金總監，出大事了！”
部長滿頭大汗，手裡舉著平板電腦，聲音裡帶著哭腔。
“咱們的榜首……丟了！”
金智燻手一抖，聲音都劈叉了：“丟了？”
“放什麼屁！”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扯住部長的衣領。
“我們三大王牌女團全網通發，買斷了所有推薦位，怎麼可能丟？”
“是誰？”
“哪家公司敢在這個時候狙擊我們？”
部長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指著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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