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個外放著聲音的手機。
電話那頭，是同樣沒睡的孔建國和王繼業。
王繼業的聲音都在發顫：“林大姐，你看完了嗎？”
林婉蓉深吸了一口氣，摘下老花鏡，眼角竟然有些溼潤。
“看完了。”
“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林婉蓉把這兩句反覆唸叨了好幾遍，猛地一拍桌子。
啪！
“好啊！”
“好一個不墜青雲之志！”
“這文字裡的氣節，這格局，這胸襟！”
林婉蓉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這哪裡是個混娛樂圈的小鮮肉能寫出來的東西！”
孔建國在電話那頭也是激動得語無倫次。
“林教授，我不瞞您說，我剛才已經把這篇文章打印出來了！”
“這篇序文，字字珠璣，句句皆是千古絕唱！”
“尤其是那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簡直把漢字的畫面感和美感推向了極致！”
“我研究了三十年古典文學，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了！”
王繼業也是連連嘆息：“何止是開眼，這簡直是把咱們這幫老骨頭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
“咱們之前還是低估了蘇晨這小子的文學素養。”
“他在渝都大學續寫《西遊》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是個天才。”
“現在看來，這哪是天才，這分明是個妖孽！”
三個文壇泰斗隔著電話，對著這篇《滕王閣序》反反覆覆地觀摩，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但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強烈的痛心疾首。
林婉蓉老太太那火爆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你們說！”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那個大病！”
“這麼好的文學底子，這麼高的才華，能寫出這種震古爍今的千古奇文，他不去國家作協待著，他跑去娛樂圈幹嘛！”
“去當什麼狗屁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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