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晨扔在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姜姜打來的跨國影片電話。
蘇晨順手滑開接聽。
螢幕那頭立刻露出了姜姜那張充滿崇拜與興奮的圓臉。
“老闆，國內全網黑粉又暴動了！”
姜姜聲音大得差點把手機揚聲器震破。
蘇晨挑眉笑問：“怎麼著？”
“他們終於集資買到去首爾的機票，準備來暗殺我了？”
姜姜樂不可支地舉著另一個手機對著鏡頭：“不是！”
“棒子國那邊不是全網發通稿，說咱們的歌低俗、是音樂毒瘤，號召全網抵制嗎？”
“然後呢？”
“然後國內的黑粉群炸了啊！”
姜姜笑得直拍大腿：“黑粉頭子在貼吧發了個置頂帖，叫《蘇老賊只能由我們來罵，棒子算什麼東西也配碰瓷？》！”
“現在幾百萬黑粉翻牆出海，把棒子國外網所有音樂平臺全給爆破了！”
蘇晨順手點開推特和油管的評論區。
好傢伙。
原本CJ娛樂買水軍刷出來的“抵制低俗”，“支援正統音樂”的高贊評論。
現在已經被密密麻麻的中文和機翻韓文給徹底淹沒。
【蘇晨滾出娛樂圈！但是你們棒子憑什麼罵他？他再狗也是我們龍國的狗，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
【笑死我了，還正統音樂呢，你們天王那舞跳得跟腰間盤突出復發一樣，還不如看老樸扭屁股！】
【兄弟們，今天任務明確：把蘇老賊的《江南Style》和女團給我往死裡刷！】
【對！必須讓他霸榜！我們要讓蘇老賊在首爾丟人現眼丟到全世界！不能讓他這麼體面地回來！】
【蘇晨你個老賊，這輩子只能給我們唱，趕緊在首爾跳完馬步滾回來受審！】
【投他！全都給我投他！誰敢讓他掉下榜首，我扒了他家網線！】
看著那清一色畫風清奇的評論，楊蜜整個人都看傻了。
“這幫人……到底是粉你還是恨你啊？”
楊蜜嘴角瘋狂抽搐：“他們嘴裡喊著讓你滾出娛樂圈，手裡卻特麼開了二十個小號在給你刷打榜資料？！”
“這叫羈絆，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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