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時間就這麼僵在那裡了。
華林和二全該說的也說了,兩人幫忙託著新娘等陳文德做決定。
池素珍在背上感受到陳文德的顫抖,心裡也有點心疼了。
“文德,你低個頭說句好話呀,他們是長輩,就當是為了我了。”
池素珍完全不知所措了,語氣都帶上了懇求。
陳文德沉默了一會,眼裡閃過陰鬱,“爸媽,我知道你們捨不得素珍,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素珍的。”
說完他又扭頭對著攔門的表嫂道,“表嫂,我是真心愛素珍的,你們就放心把她交給我吧。
我雖然讀了一些書,但還年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很多東西還不如長輩們懂得多呢,求表嫂通融。”
陳文德一直看不起沒文化的人,心高氣傲,覺得自己比別人高人一等。
這些話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已經是他的底線了,讓他又難堪又羞惱。
要不是全村都知道他要娶媳婦了,家裡都等著他接新娘回家,這個破婚他真不想結了。
不得不說,到了這個時候,他心裡又開始徘徊了。
他要是聽了媽媽的話,咬牙把喬江心娶了,喬家一定會把自己捧上天,絕對不會在這種日子,在這種場合為難自己。
池素珍也知道這是陳文德的極限了,她扭頭哀求的看向池母,“媽,文德的誠意大家都看到了。”
池母瞪了池素珍一眼,讓她別說話,又朝著大姑子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差不多行了。
池大姑頓時哈哈笑著出來打圓場,“哈哈哈,這大喜的日子,大家別為難我們新郎官了,文德啊,好好的日子就是要開開心心的,這事啊,是你表嫂不懂事。
這妮子從小就猴精似的,竟想出這麼刁鑽的問題.....”
在池大姑的哈哈下,不少人也跟著緩和氣氛,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說吉利話。
陳文德也在華林和二全的攙扶下,將新娘從丈母孃家背了出來,放在了牛車上。
自己也一屁股坐在牛車上喘氣,此時他已經接近渾身脫力了。
本來應該是陳文德這個新郎官騎著綁了紅花的腳踏車載著池素珍走在最前面。
二全和華林趕著牛車拖著嫁妝和送親的人跟在後面。
但現在,陳文德腳都在打顫顫了,時間上也耽擱了,已經沒空等他恢復體力了。
華林當即把貼上了喜字的棉被行李等或綁或掛的都弄到了腳踏車上。
自己騎著腳踏車在前面開路,讓二全趕著牛車拉著新郎新娘以及送親的人走在後面。
牛車啟動,陳文德朝著後面的池家眾人望了一眼,垂下眼皮遮擋住眸子裡的幽怨。
池素珍這時候倒是知道心疼男人了,“文德你怎麼樣啦?看你,額頭上都是汗,來趕緊擦擦,要不吹了風要著涼了。”
見陳文德沒有出聲,她有點忐忑了,“文德,你生氣了嗎?你是不是生我爸媽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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