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剛倒是嘿嘿一笑,“你要喜歡,以後多來吃。”
唐香玉心中吶喊,當家的,不要啊,這是個不要臉的。
池素珍卻當真了,她笑著點頭,“嗯,我以後常來。”
“素珍啊,你看這天也晚了,是不是該回去了啊?
你媽氣也應該消了,再不行你好好給她認個錯道個歉。
要不,文德該擔心找你來了。”
唐香玉開始趕人了。
池素珍還有點戀戀不捨。
吃了一頓飯,她感覺三叔三嬸家比自己孃家婆家都要好。
送走池素珍後,唐香玉就開始唸叨起來了。
“我就跟她客氣一下,讓她留飯,她還真留下了,嗨,我就不該說家裡有條臘肉,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這是讀書讀傻了吧,我都說了是特意留下給大全的。
你看她在飯桌上那吃相,像是一輩子都沒吃過臘肉似的,這飯桌上四個人呢,她就只顧著自己了。
誰家日子好過啊?我們也個把月吃不上一口肉啊,心裡是一點數都沒有,就這樣你還敢讓她再來。”
二全低著頭沒說話。
陳有剛道,“算了算了,都是自家人,吃了就吃了。”
唐香玉一想著池素珍後面說要常來,根本就坐不住,萬一明兒真來了,她一個做長輩的能趕出去不?
“不行,我得出去轉轉。”
唐香玉站起來就往外走。
這家串串說幾句,那家坐坐說幾句。
很快半個村都知道,池素珍晚上在她家吃飯了,還煮了一條留給大全的臘肉。
說陳友亮家太窮了,車金梅太摳搜了,新媳婦嫁進來四個多月了還沒買過肉。
饞的新媳婦像是一輩子沒有吃過一樣,吃了她好多好多的臘肉。
話從一個人的嘴裡傳到另外一個人的嘴裡,總會多點什麼出來。
陳家人對外面的一切一無所知。
晚上陳文德和池素珍來了一場運動後和好如初。
第二天,池素珍一早就不情不願的被推出去割豬草了。
車金梅帶她割過好幾次,教了她認豬草,但她只認識幾種常見的,割了一上午,簍子裡面還只有稀稀鬆松半簍子。
煩死了,太遠了也不想去,周邊又被割乾淨了,偏僻的地方怕有蛇,髒的地方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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