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惠看他那可憐樣,不耐煩道,“行了行了,過去的事就別說了,一個大男人,娘們唧唧的,你不是要找工作嗎?走吧,我帶你去。”
喬江國頓時就來精神了,一臉狗腿的站起身,“哎,其實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非常善良的人,哈哈哈~”
鑑於喬建國那天的表現,蔡小惠帶他去理了個頭,吃了碗麵,還回家拿了一套弟弟的衣服,將喬建國給送進了澡堂子。
看著從澡堂出來的喬建國,蔡小惠有一會兒的愣神。
“嘖嘖嘖,你這窩囊廢,洗乾淨了還有個人樣啊。”
喬建國站的歪歪扭扭,一副吊兒郎當的氣質,但卻長的四方臉濃眉大眼。
再加上小時候沒吃什麼苦,雖然瘦,但卻有那麼高,蔡小康那套衣服空蕩蕩的掛在他的身上,竟然還有兩分慵懶的感覺。
蔡小惠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這長得周正也沒用啊,一看就不是幹活的料。”
“誰說的,我啥都能幹,我之前在家裡,那可是出了名的能幹,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只要給我機會,其實我喬建國很有成為國家棟梁的潛質。”,喬建國一臉正經。
蔡小惠嘖嘖了兩聲,“我這裡有兩個工作訊息,一個是扛大缸裝車的,這個乾死活,賺的是苦力錢,有宿舍有食堂,一個月28,三個月轉正,轉正後32。
不過我看你是夠嗆的,還出了名的能幹,這細胳膊細腿的,一個缸能壓死你。”
喬建國想起自家大院裡面用來醃鹹菜的大缸,心裡也有點發虛,“扛大缸,一天扛多少?”
蔡小惠道,“那可說不好,說不定扛幾十個,說不定幾百個,看生意。”
“幾,幾百個?”,喬建國已經開始結巴了。
“那,那另一個呢?”
蔡小惠道,“另一個倒是挺適合你的,酒廠拉業務,臨時工,21一個月,但可能要出差應酬,拉到業務是有提點的。”
喬建國虛心道,“怎麼拉?”
“大概就是幹些吹牛逼,做孫子,做狗腿子,不要臉哄人家高興的事吧。”
喬建國眼睛一亮,“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伯樂啊伯樂,蔡同志,你簡直是我的千里馬伯樂啊。”
喬建國背都挺直了,“這人啊,果然還是要走出來見見世面,我今兒才發現,我這一身本領竟然還有發揮的地方,我還以為這是陋習呢,原來竟是我的優點啊。
我告訴你,我最懂怎麼裝孫子了,我在家天天都是孫子,還啥不要臉,我根本就沒臉,吹牛皮,那簡直就是我的強項啊。”
當天下午,蔡小惠就將喬建國帶去了寧縣酒廠自己姨父那裡。
對方也慧眼識珠,見喬建國從進門就點頭哈腰,笑得諂媚,還有眼色的給自己添了熱水,誇自己英姿颯爽風度翩翩博學多才。
是個不要臉的,他吸了一口煙正想說話,就見著喬建國伸手到自己面前接菸灰來了。
“來,趙主任,在這裡,別弄髒了您的桌子。”
趙主任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喬同志是吧,我很看好你哦,什麼時候可以到崗?”
喬建國精神一振,“趙主任,立刻馬上,隨叫隨到,感謝趙主任給我這個機會,以後我喬建國的座右銘就一條。
”。咐吩管儘你啥有,海火下山刀上,哪打我哪指您,子輩一鬥任主趙為,死任主趙為,生任主趙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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