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關注著外面情況的池素珍急的不行,當即就衝了出來。
“爸媽,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怎麼你們又變卦了?
我和文德是真心相愛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就圖他這個人!”
見池素珍衝了出去,陳文德也跟著走了出來。
他是讀書人,最是清高不在乎錢了,注重的反而是體面,他不想因為這點利益爭來爭去弄得場面難看。
五百塊而已,又不多,他可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鄉野小人。
而且,這五百也代表了他對素珍的看重,就喬家那癩子娶個二婚帶兒子的,人都二百了呢,他堂堂一個大學生,難不成還要被那癩子壓一頭?
陳文德大方道,“五百就五百,我同意了。”
這語氣說出來,就像是有百萬在身,隨便買個水果五百塊一樣。
車金梅急的差點抽過去,“文德,那可是五百,我們家哪裡來的五百?
你就算逼死我們老兩口,我們也掏不出五百啊!”
陳文德滿嘴的大道理,“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在我心中,素珍是我一生的伴侶,是無價之寶,這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別說五百,就算是讓我拿出我的一切,我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文德......”,池素珍感動的無以復加,越發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這麼奮力反抗,惹的家裡嫌棄,都是值得的。
陳友亮黑著臉,對於兒子花這麼大代價娶個媳婦回家,他很大的意見。
他一把年紀了,身體這麼差,想要買點補藥都摳摳搜搜的,結果這兒子倒好,五百塊,一口就答應了。
現在鄉下娶媳婦,百多塊女方就算很有面子了,差點的,甚至二三十的都不少。
關鍵這錢陳文德要能賺錢,陳友亮是二話都不說,可他沒有啊,還得家裡掏。
一時間,他語氣也重了起來。
“那這個錢從哪裡來?家裡什麼條件你心裡也有數,聽你這意思,這錢你是已經有出處了?”
陳文德身形一僵,眼裡閃過一絲窘迫,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彬彬有禮的朝著池父池母道,“叔叔阿姨,我家現在暫時拿不出這麼多錢,但我願意簽下欠條......”
池家老倆口本來見陳文德一口就答應了,心裡對他印象還好了兩分。
至少他是真看中自家閨女。
結果他要打欠條。
池父唇瓣都在抖了,“你可真不愧是讀過書的人啊,娶媳婦打欠條,那你媳婦我也先欠你十來年,行不行?
你說你這跟空手套白狼有啥區別啊?
你們這一家子倒真是奇怪,我看你們不是上門談婚事的,你們是來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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