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同樣的語氣,不同年齡的陳文德在喬江心腦海中浮現。
19歲,喬江心跟同村的人爭兩壟地,陳文德覺得她給自己丟人了,指著她罵道,“粗俗,你就是一個潑婦~”
22歲,村裡劃分山頭,支書家的侄子看中了陳家的這一塊山頭,因為陳家這一塊山頭上面有不少大顆的茶子樹,每年能榨不少茶油。
人家上門說的時候,陳文德不好拒絕,大方的答應了跟對方換。
車金梅兩口子因為這事差點被氣暈,喬江心幹活回來,知道這事後,扛著扁擔,去把山頭要了回來。
陳文德覺得自己被下了臉,急匆匆的趕過去。
正和對方一家對峙的喬江心見他來了,還以為他是來給自己撐腰的。
結果陳文德只是一臉不認同的指著她,“粗俗,你就是一個潑婦~”
儘管山頭還是要回來了,但陳文德卻冷了她好長一段時間,因為喬江心傷了他的體面。
他覺得喬江心小心眼,蠻不講理,什麼事都斤斤計較,目光短淺,為了兩毛錢就能像個潑婦一樣跟別人爭的面紅耳赤。
關鍵這個人還是他的妻,他最注重體面了,有個這樣的妻子,真的讓他好難堪,讓他討厭極了。
25歲......
28歲......
31歲......
車金梅聽著喬江心把自己的寶貝大兒子貶的一文不值,臉上也掛不住了。
“大丫,雖然你和我家文德沒有緣分,但你也不能說話這麼難聽吧?
是,當初我是上你家找你媽說了,但緣分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嬸子是看好你,你樂意,但我家文德不樂意我也沒法子啊。
你這說的,就有點那啥,因愛生恨了吧。”
“媽,你跟她說的著嗎?這種沒文化的潑婦.......”
喬江心終於回過神來了,“我潑你大....”
“啊!!!!”
喬江心話還沒說完,就見身邊的顧雲洲,撐住板車,身體懸空,一腳就將陳文德給踹飛了。
陳文德捱了一腳,一頭朝著地面栽下去,砰的一聲砸在了泥坑裡,因為慣性的原因,還往後翻了個跟頭,整個變成了一個泥人。
顧雲洲冷著臉,“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啥?”
“嗷啊~”,車金梅的驚叫。
“砰~”,車金梅飛出去了。
“俺滴個娘耶呃~”
顧雲洲話音剛落,就見旁邊喬江心一腳將車金梅給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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