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辭低笑一聲，“不能。他程家再厲害，也沒有辦法。”
闕司凜:“你有幾成的把握？”
冷寂辭信誓旦旦，“九成的把握。”
“哦，那還擔心什麼？”
“我倒是不擔心，不過最近有個傳聞。岐光杯比賽，江崇安揚言華醫今年肯定會打敗京醫，而他手裡的底牌就是程許。”
闕司凜又喝了威士忌，“你的意思是，程許的競爭對手是沈曦，沈曦有可能被周敬宸盯上？”
冷寂辭點頭，“沒錯。”
“周敬宸多方求醫無果，要是沈曦贏了程許，他會注意到，有可能會找上沈曦，除非程家能治好他。”
冷寂辭身子向後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轉動酒杯，繼續開口：
“程許是華醫的王牌，江崇安一心要藉著岐光杯一戰揚名。周敬宸藉著拜訪程許，等於搭上華醫這條線。”
闕司凜指尖摩挲著手串，安靜聽著。
“一旦賽場程許對上沈曦，無論輸贏，周敬宸都能找到機會接觸她。
贏了，他可以藉著江崇安的名頭，來和沈曦交流醫術，然後讓她幫看病。”
闕司凜淡淡開口：“若是沈曦拒絕？”
“周敬宸最擅長借勢。”冷寂辭聲音放低，“賽事輿論，院校之間的人情往來，都可以拿來施壓。
他不會用強硬手段，全部包裝成體面的學術交流，沈曦年輕，未必能看穿背後的算計。”
包廂內安靜下來，冰塊撞在杯壁發出細碎聲響。
闕司凜眸色沉了沉。
“比賽她要參加，我不會干預賽場比試。但任何人想借著比賽算計她，我不會坐視不理。”
冷寂辭揚了揚眉：“你打算怎麼做？”
“繼續盯著周敬宸、程許和江崇安。所有動向，第一時間報給我。”
闕司凜放下酒杯，“只要不越界，賽場憑本事說話。一旦有人把主意打到沈曦身上，我會出手。”
“行，我這邊安排好人。”冷寂辭看著他，輕笑，“你現在可真是護得緊。”
闕司凜沒有回應，目光淡淡落在手腕那串溫潤的藥木手串上。
冷寂辭餘光一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目光驟然一頓。
他湊近幾分，眼底露出幾分訝異：“喲，你這手串哪裡來的？看著可不一般，來頭不小。”
闕司凜抬眸，神色從容：“你說說看。”
冷寂辭認真打量著那串珠子，“我聽圈內人提過，這次中州藥博會出了一批特製藥珠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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