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瑾川面色鐵青,卻無可奈何,心裡苦得一匹。
這些化神強者分散在南疆各處,他一個人根本顧不過來。
今天他去東邊滅火,西邊就出事;明天他去西邊,北邊又著火,跟打地鼠似的。
而且這些宗門強者狡猾得很,從不與他正面交鋒,打完就跑,讓他有力無處使,憋屈得要命。
“衍前輩,南疆各大宗門已經開始反撲了,我分身乏術,這可咋整啊?”
胤瑾川找到了衍天玄,面色凝重,語氣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有些不好辦吶,青嵐聖地的那些傢伙,可是一直都在盯著我呢。
我若是出手,他們必定會立刻介入,到時候就不是化神級別的衝突了,而是煉虛級別的大戰。
雖說我也不怕他們,但若真打起來,南疆可就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而且,青嵐聖地不止一位煉虛強者,僅憑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衍天玄眉頭微微皺起,抬起頭望向青嵐聖地的方向,難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胤瑾川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那……我去找老祖?”
“不必,太子殿下,你可別忘了,咱們殿主大人可不是吃素的。”
衍天玄搖了搖頭,嘴角重新浮起一抹笑意,他轉身看向北方葬天淵的方向,摺扇瀟灑地一合,整個人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殿主大人那邊,此刻應該已經有安排了,所以嘛……咱們安心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天墟聖殿,主峰後山庭院。
墨竹搖曳,清風徐來,石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一切歲月靜好。
胤天絕癱在藤椅上,整個人呈“大”字形攤開,懷裡抱著呼呼大睡的混沌祖龍,這小傢伙睡得那叫一個香,口水都快流到他衣服上了。
面前的虛空光幕中正即時播放著南疆的局勢,高畫質無卡頓,堪比現場直播。
當他看到那些南疆宗門的化神強者們四處作亂,逼得胤瑾川疲於奔命、跑斷了腿時,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有點意思,這小小的南疆之地,各大勢力修士果然比東荒強了那麼一丟丟。”
他抿了一口酒,隨後微微側目,望向了秘境的方向。
“既如此,天墟聖殿也該下場活動活動筋骨了。”
話音剛落,他意念一動,那叫一個絲滑。
秘境之中,那道混沌色的光門轟然洞開,一道道人影從光門中魚貫而出。
最先踏出秘境的,是一道黑衣如墨的青年身影,正是逆天而行。
作為天墟聖殿首席大弟子,此刻他的氣息與進入秘境前相比,簡直是鳥槍換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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