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狂聞言,不禁微微感慨道:
“話雖如此,但崑崙道宗乃是祖師一生之心血,如今他老人家正在沉睡當中,我們若是就此將整個崑崙道宗的命脈拱手於人,豈不是有負祖師期望?”
凌虛子輕嘆一聲,隨後緩緩說道:
“崑崙萬古基業,斷不可葬送在本座手裡,但與東荒血戰也非本座之願。
待到天墟聖殿降臨之日,倘若祖師依舊尚未歸來,便由本座獨自一人單挑天墟聖殿最強者。
屆時,本座勝則戰端止,本座若是不幸戰死,爾等便臣服於天墟聖殿,準備好迎戰異域魔族。”
陸嘯連忙說道:
“掌教,倘若我們連自家宗門都守護不住,又談何守護滄源界?
更何況崑崙道宗向來都是同仇敵愾,豈有讓您孤身戰鬥的道理?天墟聖殿若真敢殺過來,直接放手一戰便是。”
凌虛子搖頭,語氣決然:
“萬萬不可,若是本座都不敵,縱是整個崑崙道宗底蘊全出,也不過徒增傷亡。
在這多事之秋,儲存實力應對異域魔族才是首要任務。”
謝獰不禁問道:
“掌教,這異域魔族當真如此恐怖?”
凌虛子沉吟片刻,臉上浮現起回憶之色,隨即鄭重道:
“本座尚且年幼之時,曾經目睹了那場戰鬥的冰山一角,如今回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
那是滄源界的至暗時刻,無數人族先賢悍不畏死,紛紛喋血蒼穹,隕滅虛空。
最終以仙路崩塌、大道崩殂為代價,方才慘勝收場,換來滄源界數萬年的喘息之機。
現如今,天道本源尚未恢復,守護滄源界只能靠我們自己。”
溫狂聞言,面色也是愈發凝重:
“僅憑我們這些人,面對一個底蘊不詳的天墟聖殿可能都夠嗆,真能攔得住異域魔族的強者嗎?”
第一供奉宋元白微微搖頭道:
“如今滄源界的高階戰力與數萬年前相比,已然十不存一。
異域魔族若是破界而來,滄源界連半日都攔不住,除非仙路重開,拜請上界強者入滄源界助戰!”
就在這時,凌虛子卻是嘆息一聲:
“重開仙路談何容易,除非有人能夠讓天道本源恢復巔峰。”
聽聞此言,大殿之內再次陷入了一陣沉靜,落針可聞。
數萬年前,異域魔族入侵滄源界太過突然,誰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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