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一聲令下，整個公司立刻像一臺精密的機器般運轉起來。
他沒在公司多待，趁著還沒回學校銷假，決定先去一趟星火俱樂部，既然答應了宋雅要過去看看，放鴿子可不是他的作風。
出發前，陳澤給宋雅打了個電話，問清具體地址後，便開著剛提的極氪9X直奔目的地。
星火俱樂部位於魔都北郊的創意園，這地方陳澤也是頭一回來，跟著導航在環線上繞了快兩個小時下了高架，又七拐八繞開了一段，這才到了地方。
園區佔地挺大，建築都是挺新潮的工業風，但入駐的企業肉眼可見的少，空蕩蕩的沒點人氣，沿街連個像樣的便利店和咖啡廳都找不著，透著股荒涼。
車子在一棟大面積採用玻璃幕牆的寫字樓前停下，宋雅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老闆，這地方不好找吧？”她迎上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陳澤推門下車，掃了一圈四周，“確實偏了點，平時你們在這邊，連點個外賣都費勁吧？”
宋雅苦笑了一聲，“習慣了就好，外賣基本超配送範圍，就算送，那配送費也高得嚇人。我們平時都是自己買菜做飯，委屈老闆跑這一趟了。”
陳澤擺了擺手，“這有什麼委屈的，走，帶我上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寫字樓，大堂倒是寬敞明亮，只是沒幾個人影，顯得冷清。
乘著電梯到了三樓。
“叮——”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開啟，畫風瞬間突變。
和樓下光鮮的大堂截然不同，門外星火俱樂部的前臺暗光瞎火，燈都沒開全。
牆上的亞克力ＬＯＧＯ，“星火”倆字有一半都快翹得掉下來了，玻璃門上也全是沒擦乾淨的油手印。
宋雅注意到陳澤打量的目光，有些侷促地解釋：“老闆，咱們俱樂部目前的攤子不大，就租了這一小半層。有兩個分部，一個是王者榮耀，另一個是絕地求生。”
她一邊帶路，一邊繼續彙報錯綜複雜的現狀。
“王者那邊成績稍微好一點，之前拿過個季軍，絕地求生這邊一直在保級邊緣掙扎，目前還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榮譽。”
陳澤平時在宿舍也看比賽，對這行不算外行。
他轉頭看向宋雅，“目前國內熱度最高的不是英雄聯盟嗎？這塊流量最大的肥肉，你們就沒想著啃一口？”
聽到這話，宋雅長長地嘆了口氣。
“哪是不想啃，是真啃不動，星火滿打滿算成立才三年，老闆換了整整三個。”
她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每個老闆剛來的時候，都把大餅畫得震天響。結果稍微遇到點阻力，提桶就跑。最困難的時候，連這邊的物業租金和水電費都交不起，選手的工資硬生生拖了快四個月，大家天天連泡麵都得掰開吃。想要擴充新專案，尤其是英雄聯盟那種動輒千萬席位費的無底洞，我們拿頭去填？”
陳澤大步邁進大門，“把心放肚子裡，我既然接手了星火，以前那些爛賬就徹底翻篇。我說過，一定會把這兒砸成國內頂級的電競豪門。”
他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底氣，讓宋雅莫名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宋雅走在前面，推開了走廊左側的一扇大門。
裡面是絕地求生分部的訓練室。園區配的中央空調似乎捨不得開，屋裡只架著兩臺破落地扇“呼啦啦”吹著，七八個小夥子正擠在電腦前，瘋狂敲擊著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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