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這幫人，心底裡是真的憋著一股狠勁，想跟各自的老東家掰一掰手腕。
人一爭口氣，幹活的效率就高得嚇人。
當天晚上，晨光小說網就正式掛牌上線了。
幾個新入職的資深編輯二話不說，就在各自的作者群裡吆喝起來，打出了高價收稿的招牌。
可現實很快就給眾人澆了一盆冷水。
這畢竟是個剛冒頭的新網站，除了他們幾個編輯手頭的核心作者圈，外頭壓根沒人聽過“晨光小說”這四個字。
更要命的是，熟識的作者手裡基本都連載著老書，總不能讓人家直接太監斷更，淨身出戶跑來開新書吧？
退一步講，就算真有人願意來，重新構思大綱、一字一句往外碼，那也得要時間。
一個剛上線的新站，光靠幾本剛發了開頭的新書撐門面，跟個空殼子有啥區別？
林正帶著人在公司熬了大半宿，越看後臺資料越心驚，急得腦門上直冒汗，大清早就火急火燎地給陳澤打了個電話。
陳澤聽完彙報倒是很淡定，只讓他先把人穩住，等自己下午上完課回公司當面聊。
……
隔天下午，專業課一結束，陳澤就開車趕回了國金中心。
等他把車開進地下車庫，外頭天色已經黑了，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車剛停穩，他就瞧見丁佳晨拎著手包從電梯廳那邊走出來，看樣子是剛加完班準備回家。
“怎麼這麼晚還跑過來了？”
丁佳晨看到了下車的陳澤，腳步一頓，臉上帶著點意外。
“晨光那邊有點事，我過來看看。你這剛忙完？”
“嗯。”丁佳晨點點頭，腳下卻沒往自己的車位走，反而順勢轉過身，跟他並排往回走，“那邊情況嚴重嗎？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行啊，正好你也幫著參謀參謀。”
陳澤也沒跟她客氣，兩人並肩進了電梯。
這個點，浩瀚資本本部的員工基本都走光了，唯獨劃給晨光小說的那片臨時辦公區還燈火通明。
男頻主編老張和幾個編輯正圍在工位旁，一個個抓耳撓腮、愁眉苦臉的，菸灰缸裡都快插滿菸頭了。
陳澤和丁佳晨沒驚動外頭的人，徑直推門進了林正的辦公室。
“陳總！丁總！”
林正一抬頭看見他倆，就跟見了救星似的，連忙從辦公椅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給兩人倒水。
“行了林哥，坐下聊。”陳澤擺了擺手，拉著丁佳晨在待客沙發上坐下。
林正也顧不上寒暄客套了，把兩杯水往茶几上一放，擦了擦額頭的汗，竹筒倒豆子般把眼下的死局全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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