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剛是越聽越心驚，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他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跟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年輕人，竟然已經擁有了如此恐怖的財力。
這簡直跟聽天書一樣！
“對了，爸！”
黃蓓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激動地拍了下桌子。
“你借的那個高利貸，其實根本不用還那麼多錢的！”
“不用還？”
黃志剛渾身一震，眼神瞬間就亮了。
“對！佳佳姐說了，那種錢的利息根本就不受法律保護的，你只需要還一百萬的本金就行了！剩下的那些，他們一分錢也別想要！”
黃志剛聽得呼吸都急促了，他急忙追問。
“佳佳姐是誰啊？”
“哦，佳佳姐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丁總！她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律師，可厲害了！”
黃蓓蓓一臉的崇拜。
聽到這裡，陳澤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他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黃志剛，看似隨意地開了口。
“黃叔，我聽蓓蓓說，你和你那個發小，之前是合夥做短劇的？”
一提到這個，黃志剛臉上剛升起的一點神采瞬間就黯淡了下去，他捏了捏拳頭，眼裡全是血絲。
“別提了，提起這個我就一肚子火！”
他聲音都有些沙啞。
“我跟他幾十年的交情啊！我拿他當親兄弟！沒想到最後……唉！”
陳澤繼續追問。
“難道在出事之前，你就一直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黃志剛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靠在椅背上，眼神也變得飄忽起來，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其實……我大學裡學的是導演。”
他苦笑了一下。
“畢業那會兒家裡人死活不同意我幹這行，沒辦法，只能先去做點別的生意餬口，可心裡那個念想，一直就沒斷過。”
“後來不是短劇突然就火了嗎？我一看，這玩意兒投資小，週期短，跟我那點想法正好對路，心裡那團火就又燒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那個發小，他找上了我，說他有路子有資源，問我願不願意合夥開個公司，一起搞。”
黃志剛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濃濃的悔意。
“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了，為了圓那個導演夢，一咬牙，就把自己辛辛苦苦幹了十多年的小公司給賣了，把錢全都投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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