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你、你在哪兒呢？”
“回學校路上呢，怎麼了白老師？”
電話那頭一陣詭異的沉默，隨後傳來白舒玥支支吾吾的動靜。
“那個……你……我……”
好幾個代詞蹦出來，愣是拼不出一句整話。
陳澤聽得一頭霧水，平時在講臺上落落大方的白老師，今天這是舌頭打結了？
他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的白舒玥，此刻正滿臉通紅地攥著手機，腦子裡嗡嗡全響著下午群裡姐妹們教的那些“虎狼之詞”。
一想到“組織”交給自己的光榮任務，她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
“那個……你待會兒有空嗎？”
“有啊，出什麼事了？”陳澤更納悶了。
“你能……陪我去買點東西嗎？”白舒玥的聲音細得都快聽不見了。
“成啊，我馬上到校門口了，你在哪兒等我？”
十幾分鍾後，極氪穩穩停在校門外的輔路上。
陳澤一眼就瞅見路燈下的白舒玥，一身素雅的連衣長裙，正低著頭拿鞋尖無意識地踢著路沿石，滿臉寫著心事。
車門拉開，白舒玥坐進副駕，一陣淡淡的馨香撲面而來。
陳澤扭頭打量了她一眼，主動搭腔。
“白老師，咱先去填飽肚子？吃完再去逛也不耽誤。”
“嗯。”
白舒玥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目光死盯著窗外，壓根不敢轉頭看他。
買東西？買什麼東西。
這藉口蹩腳得她自己都心虛，純粹是為了把人約出來硬憋的理由。
車子重新匯入晚高峰的車流，陳澤把著方向盤隨口問。
“晚上想吃點什麼？”
白舒玥安靜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心裡做了極為慘烈的鬥爭，突然轉過頭，定定地看著他。
“那個……我想喝酒。”
“啥玩意？”
陳澤一愣，手裡的方向盤差點沒打滑。
喝酒？在他印象裡，這溫婉知性的輔導員跟酒桌就沾不上邊，今天不但主動提，語氣還挺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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