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沉黃浦江餵魚，頓時就把黃毛給嚇尿了。
這回是真尿了。
只見黃毛褲襠處洇開一大片水漬，一股子腥臊味直衝腦門。
他連臉上的血都顧不上擦，骨碌一下翻身跪直，衝著陳澤和徐浩拼命磕頭。
濃妝女癱在滿地碎玻璃渣裡，瑟瑟發抖，連額頭破了也不敢吭聲。
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弄出點動靜惹禍上身。
陳澤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皺眉道：“草，真特麼噁心！”
“放心，我沒那個閒工夫把你們扔去餵魚。但剛才你倆不是嚷嚷著要十萬醫藥費嗎？”陳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我也不多要，拿十萬出來，就當給我兄弟賠罪了。”
“一百萬！少一個子兒，老子……”
徐浩下意識就想喊，可話到嘴邊硬生生嚥了回去，滿臉不解地看向陳澤：“姐夫？就要十萬啊？這也太便宜這倆孫子了，怎麼也得湊個一百萬整吧！”
黃毛哆嗦著手，拼命去掏褲兜裡的手機。
濃妝女也顧不上膝蓋扎進玻璃的疼，慌亂地翻找包包。
陳澤讓兩人掃了周文韜的收款碼，聽著到賬提示音響起，這才接著開口。
“錢轉了，該說說跪下道歉的事了。”
陳澤指了指地面：“你倆就在這兒互扇，扇完一百下，就可以滾了。”
“啪！”
陳澤話音剛落，黃毛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濃妝女臉上。
濃妝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得腦袋一偏，嘴角直接裂開了道口子。
她回過神來，不顧臉上的火辣辣的疼，像瘋了一樣撲上去。
尖銳的美甲直接撓在黃毛臉上，瞬間抓出幾道血印子。
兩人就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扭打起來，巴掌聲混著慘叫，剛才還一口一個親愛的，這會兒為了活命，下手比誰都黑。
一旁候著的酒吧老闆季胖子，趕緊讓服務員拿了張頂級的酒吧會員卡，恭恭敬敬地雙手遞到陳澤面前。
“陳少，徐少，今晚實在對不住，是我沒看好場子。這是我店裡的黑金卡，以後您幾位來，酒水直接打五折，隨時給您留著最好的卡座。您看這事兒……”
陳澤沒接。
徐浩瞥了一眼，更是嗤之以鼻，根本看不上這種破卡。
季胖子雙手捧著卡，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額頭的冷汗直往下掉。
過了幾秒，陳澤見他快撐不住了，這才朝一旁的周文韜揚了揚下巴。
“韜子，愣著幹嘛？拿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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