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好了，出去擦藥。”
丁佳晨這才像鴕鳥似的，一點點從他肩頭挪出臉，眼眶紅彤彤的，睫毛上沾著水汽，死死咬著下唇，那眼神三分羞憤七分委屈，像只急眼的小貓。
陳澤把人抱到床邊，掀開被子塞進去，順手把被角掖到下巴，轉身翻出酒店備的醫藥箱，摸出一瓶紅花油。
“忍著點，得揉開。”
他在床沿坐下，單手托起那隻白皙的腳丫，另一隻手倒了藥酒，掌心搓熱，覆在紅腫的腳踝上，一圈圈打著轉。
紅花油的刺鼻味，混著玫瑰沐浴露的甜香，在空調房裡發酵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陳澤覺得嗓子有點幹。
丁佳晨渾身緊繃。腳踝火辣辣地疼，可陳澤掌心的溫度卻比藥酒還燙。
她死死盯著天花板，在心裡默唸只是擦藥。
可揉著揉著，那雙帶著薄繭的手，不知有意無意，順著腳踝往上滑了半寸。
又半寸。
被子外的小腿瞬間繃得筆直。
丁佳晨呼吸一滯。她想開口讓他停下，可一張嘴，喉嚨裡溢位的卻是一聲壓不住的極輕嬌哼。
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這聲輕哼簡直像帶了電。
陳澤的手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丁佳晨，正好丁佳晨也在看著他。
昏暗的床頭燈下，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彷彿都粘稠了起來。
陳澤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嗓音啞得厲害：“姐，我……”
後面的話沒說，但那眼神已經要把人吃了。
丁佳晨心跳如鼓，白天沙灘上的畫面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再次浮現，那句張狂的“姐姐妹妹我全都要”此刻彷彿帶上了某種灼人的溫度。
她很清楚現在的處境，如果此刻推開他，明天兩個人就還能退回到安全的界線內，繼續做規規矩矩的姐弟和上下級。
可是，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跟陳澤更進一步了。
丁佳晨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把二十六年來的矜持和顧慮徹底放下了。
再睜眼時，眼底只剩下一抹決絕。
她比誰都清楚，一旦錯過今晚，她這輩子大概都只能看著他身邊鶯鶯燕燕，自己永遠是個局外人。
她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伸出雙臂，主動攀上了陳澤的脖頸。
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聲音顫抖著，卻透著一股飛蛾撲火的勇氣：“陳澤……姐姐是第一次，你……輕點折騰。”
陳澤愣住了，看著懷裡連睫毛都在發抖的御姐，眼底的火徹底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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