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外,胖哥燒烤。
夜色漸深,這裡卻迎來了一天中最鼎沸的時刻,炭火燒得通紅,肉串上的油脂滴落,滋啦一聲濺起火星,裹挾著孜然與辣椒的濃香,在喧鬧的空氣中肆意瀰漫。
“來!為了我們澤哥的牛逼!幹了!”
金川扯著嗓門吼了一句,激動得臉都紅了,手中的扎啤杯晃盪著都灑出來了一半。
“幹! ”
張宇和黃偉傑也跟著嗷嗷叫,四個玻璃杯重重地碰到了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澤笑著跟他們碰了一下,仰頭灌下大半杯,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去,衝散了先前的一身戾氣,只剩下說不出的舒坦。
“爽!我操,真是太爽了!”
金川一杯酒下肚,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又抓起一串烤腰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嘴裡含糊不清地嚷嚷著。
“我這輩子就他媽沒像今天這麼爽過!保時捷啊!那可是保時捷啊!老子竟然親手給砸了!”
黃偉傑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輛破保時捷嘛,至於激動成這樣?”
“至於嗎?怎麼不至於!”
金川一聽就不樂意了,眼睛瞪得溜圓,“那車落地八十多萬呢!老子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買得起,結果今天先給砸了!這他媽說出去,夠我吹一輩子了!”
旁邊的張宇也嘿嘿直樂,他顯得比金川冷靜點,但眼裡的興奮藏不住,他擼了口肉串,跟著點頭。
“川子說得對,我剛才砸的時候手都有點抖,腦子裡一片空白,就想著不能給澤哥丟人,現在回想起來,那感覺確實不一樣,真他媽刺激。 ”
陳澤看著他們三個眉飛色舞的樣子,也覺得好笑,他拿起酒瓶,慢悠悠地給幾個兄弟空了的杯子續上酒。
“怎麼,還沒過癮,要不改天我再給你們找輛好點的,砸個夠。 ”
“別別別,可別了澤哥。 ”
金川三人一聽,嚇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張宇更是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臉上寫滿了後怕。
“一次就夠了,真的夠了,這玩意兒哪能天天玩啊,我這小心臟可受不了這刺激。 ”
“就是就是。 ”
金川立馬也慫了,他嘿嘿乾笑著,語氣都軟了下來,“今天要不是有澤哥你鎮場子,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那車一下啊,那可是保時捷。 ”
玩笑過後,氣氛在酒精和煙火氣中慢慢沉澱下來,多了幾分真誠。
陳澤端起酒杯,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表情也變得認真。
“行了,不鬧了,說點正經的,哥幾個,今天這事兒,謝了。 ”
他這話發自肺腑,沒有半點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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