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抱著後腦勺，差點兒把面具擼了下來。
要不是打不過這老頭，他非得要老頭知道為什麼花兒這樣紅。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終是老頭先開口。
“你這晉升的速度有點兒快啊，這才多久不見，你都快九階了……”
老頭的目光看了過來，似乎要把陳牧都看透。
“我境界低，晉升快一點不是很正常嘛？”
陳牧大言不慚，直接開始胡言亂語。
老頭一臉的不信。
“說你是取巧上來，可是你這境界似乎極為的紮實。”
“你能不能誠實一點，告訴老頭子我怎麼回事。”
陳牧見瞞不過，只能和盤托出。
“其實，我有系統……”
“從我出生那年起……”
老頭在一旁眉飛色舞，時不時還鼓個掌。
等到陳牧把他與系統不得不說的一百零八件事說完，老頭才插上嘴。
“說的真好，說的我都信了。你別修煉了，直接去寫書吧，未必不能寫出一個真王境！”
陳牧張了張嘴，沒說話。
老頭子是有一點幽默在身上的。
老頭抬頭看看天，看看地，突然想到一事。
“你聽過神殿沒？”
“哦？不知道，你講講！”
“……”
老頭把葉古天告訴他的東西，又整理了一遍，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
“你的意思是神殿盯上天庭了？”
老頭點點頭。
“神殿幾乎都是五境真王？”
老頭微笑點點頭。
陳牧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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