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被震驚壞了。
過了一會，陳山河才走了過來。
他左右看看，確定沒啥人，才繼續開口。
“兒子，不知不覺，你都已經拔尖了。今日這一幕，我是真的沒想到，而且我也沒提前交代。”
“你說說，這才幾年，你就把我這個老父親甩在身後了。”
陳山河的目光看向陳牧，現在他才發覺，他已經完全看不透陳牧了。
“兒子，你跟老爸透個底，你現在到底什麼境界了？”
陳牧面對湊過來的陳山河，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把躺椅，放在他身後，接著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陳山河的表情瞬間凝固住，那收縮的瞳孔，炸立的汗毛，全都在訴說著陳山河此刻的震驚。
從陳山河的嗓子眼裡擠出聲音，有一些乾澀，有一些難聽。
“五……五境真王！”
陳山河似乎承受不住，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向後倒去，倒在了陳牧早已放好的躺椅上。
空氣中只剩下陳山河聲音的迴響。
陳牧等了會，看陳山河慢慢緩過來，才開口說道。
“老登，你沒事吧，你可別死在我這兒。”
即便是現在，陳山河也沒有緩過來，他的嘴中不停呢喃著五境真王，腦中一片混亂。
兒子這就成為五境真王了？
這就一下子超過他這個老子了？
這簡直，這簡直是在寫小說吧……
他九階的時候陳牧是普通人，他晉升真王境，結果沒多久，陳牧就五境真王了……
不是，這合理嗎？
這是正常的修行節奏嗎？
這異能之路難道是陳牧開闢的嗎？
陳山河有點恍惚，恍惚接著恍惚，讓他有點沉迷。
過了好久，陳山河像被抽掉了精氣神一般，沙啞著開口。
“兒……兒子啊，你告訴老爸，這些都不是夢，對不對。”
陳山河勉強的抬起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陳牧。
陳牧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也不知道怎麼滴，就五境真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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