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爛大街了？
我的發？
陳山河眉頭皺起，他覺得他應該是死了，不然怎麼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這樣的場景，太不真實了……
忽的，他把手伸向陳牧的黃金面具。
他很好奇，這黃金面具下是怎樣的一張臉。
陳牧簡直不敢動，不過也沒想動。
到了此刻，是該把一些東西告訴老登了。
面具被掀開，陳山河看到了一張朝思暮想的臉。
“牧兒？”
陳山河的嘴巴幾乎能塞下一個恐龍蛋，他的表情在此刻定格，臉上的褶皺簡直能塞下一整個橫斷山脈！
“牧兒，是你？你是天庭之主！”
震驚過後，是長久的沉默。
他的手在陳牧的臉上撫摸，似乎要把這張臉深深地刻印在腦海裡。
果然是在做夢，也大抵是他太想牧兒了，居然會把天庭之主想象成牧兒的樣子……
牧兒怎麼會是天庭之主……
“我是不是死了。”
陳山河的話聽不出來什麼波動，他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一切都是夢，而他已經死亡的事實。
陳牧露出了一個微笑，接著對陳山河說道。
“你要不給自己一巴掌試試？”
啪的一聲，陳山河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刻，他是真的懵住了……
疼，特別的疼！
“臥槽！”
陳山河拿起手上的黃金面具，對著陳牧的臉一遍又一遍的蓋上，又開啟。
幾乎每一次，都能看見陳牧的笑容。
出人意料的是，陳山河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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