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牧的心中冒出了新的想法，他把雷神叫到跟前，問道。
“你的真王道現在有多少米？”
“九十五萬米……”雷神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當然不好意思了，這一個月的修煉，他就沒有進步，即便他也參與了分食魔神，但是顯然魔神對於他這樣的存在並沒有幫助。
“你找獸主繼續增長真王道了嗎？”
雷神點點頭，“我找過，但是這似乎是極限了，九十五萬米之後，真王道的提升極為艱難，每一米的進步，都需要大量的真王道，這些真王道與其花在我身上，不如讓其他人進行晉升。”
陳牧撓了撓頭，“大聖也是這樣嗎？”
“是的，這或許是什麼限制……”
“那你有感覺到虛神境之後的境界是什麼嗎？”
“沒有……”
“哦。”
陳牧感覺虛神境以後肯定有境界，這九十五萬米之後的真王道提升就可以看出來，這是境界的限制，此方世界不願意讓人晉升到虛神境之後。
若是有時間，陳牧還想把真王道堆到一個分身身上試試，可是現在魔神的威脅在前，陳牧根本沒有機會。
不對。
陳牧突然大叫一聲！
“無心！快來！”
傳送門開啟，無心拿著小本子趕忙踏出，急忙問道。
“怎麼了牧哥？”
“你說魔神一直存在著，是不是？”
“對，古籍上有記載，魔神一直存在於各個時代，從未中斷！”無心回答道，不見一絲慌亂。
“那你說，這麼久過去了，魔神中會不會有一尊已經突破了虛神境的桎梏，晉升到了下個境界！！！”
無心的小本子掉落在地上，發出吧嗒的一聲，在天庭安靜的主殿中極為響亮。
過了許久，殿中才繼續響起吞嚥口水的聲音。
無心用口水潤了潤乾涸的喉嚨，回答道。
“牧哥，你說的並不是沒有可能……”
無心有些明瞭，明明天庭已經這麼強了，他怎麼一次又一次的看到死亡。
或許正如陳牧所說的那樣，這個時代的魔神並不一樣，其中，會有一尊晉升到虛神境下一個境界的魔神。
暗界強者的慣性思維是魔神都是虛神境，那是因為沒有暗界虛神能活到晉升虛神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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