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夜晚有點涼。
城市的燈光讓夜並不漆黑，陳牧看著螢幕上的訊息，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後，他向江城內的分身，下達了快速離開江城的命令。
陳牧的目光透過窗戶，能看見這座城市的輪廓。
江城並不大，小小的城裝滿了陳牧的記憶。
陳牧關閉手機螢幕，關閉了房間裡的燈光。
他選擇連夜離開江城。
不是洛離不好看，只是他並不想，他有自己的節奏，不會因任何一個人停留。
江城的夜並不長，但就是在這不長的夜裡依舊有人輾轉反側。
天微亮的時候，陳牧到達了太淵城，他決定在這裡等待著分身與他匯合。
陳牧並不知道，在他從窗戶飛出來的時候。
洛離已經看見他了，就在小區外正對他窗戶停放的車上。
洛離坐在主駕駛，沒有出聲，只是一隻手捂住嘴巴，向他揮了揮手。
這大概就是告別吧。
洛離知道自己與陳牧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什麼時候喜歡他的呢？大概就是陳牧的訊息斷斷續續傳來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心中逐漸悸動。
兩界通道依舊人來人往，陳牧戴上面具，以極為恐怖的速度穿過兩界通道。
在他到達暗界的下一刻，他的身上氣息暴漲，等到氣息平復下來，他已經是五境真王，這是分身晉升帶給他的反饋。
陳牧臉上的金色面具熠熠生輝，李星海察覺到了五境真王的氣息，頓時向陳牧的方向飛來。
等到他站在陳牧面前，感受到陳牧身上的氣息，頓時覺得有點恍惚。
面對著陳牧，他彷彿有點老了。
“五境真王，可真快呀。”
李星海看著陳牧，眼中滿是震撼，他的目光中還有一絲羨慕，像陳牧這樣的年紀，成就五境真王，他的未來會是怎樣的洶湧澎湃，又會成為什麼樣的存在。
虛神？或者是那從未出現過的，虛神以上的存在。
不愧是人族天命之子！
“只是運氣好罷了。”陳牧很謙虛，謙虛的有點想讓人打他。
李星海有點好奇，陳牧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能在四年多的時間裡，就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五境真王。
他想張口，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知道了又怎樣，這樣的人生肯定是不可複製的。
知道的太多隻會擾人心憂，只要陳牧是屬於人族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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