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火種與火種之間,是不死不休的天敵。
“一個剛剛擊殺了佐格拉,剛剛完成了一輪神戰洗禮的火種……”
想到這,夜梟的眼神愈發銳利。
只要能殺了那個叫顧旭的傢伙,吞噬掉他身上的權柄,再加上佐格拉殘存的規則碎片……自己哪裡還需要去求克勞比克那個陰險的督導官要什麼推薦名額?
他自己,就能成為主宰黃昏之庭的新主人!
這份誘惑實在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高階職業者徹底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向著暗曜星系那片黑霧衝殺過去。
然而,夜梟終究是夜梟。
他能在無數次兇險的刺殺中活下來,靠的絕不僅僅是強大的潛行能力。
狂熱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在他眼裡消失了。
“不行,不能急。”
畢竟,那個叫顧旭的少年既然能夠獨自迎戰佐格拉,並且疑似將這位噬維之主永遠留在了暗曜星系,就足以說明這個少年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更何況,那片包裹著整個星系的黑霧,至今連神庭的艦隊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要麼在神戰中毫髮無損,藉助吞噬偽神完成了某種位格的跨越。
要麼,就是在交戰中受了重創,正利用舊日規則佈置下了這片絕對的防禦領域,在裡面舔舐傷口。
無論哪一種情況,對方的力量底蘊都是未知。
後者還好說一些,但若是前者。
自己被貪婪衝昏了頭腦,單槍匹馬地一頭撞進那片黑霧裡,試圖去完成一場螳螂捕蟬的狩獵。
那麼極有可能發生的後果,不是自己成功奪取權柄,而是被那個剛殺完神的怪物,順手當成餐後甜點,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地給反噬吞噬掉。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這條舊日道路上,轉換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火中取栗,並不可取,這件事,還是要借他人之手。”
很快,夜梟的心裡便做出了決定。
既然阿什默克庭那幫老傢伙想要獨吞這份舊日遺澤,正在星瀑裂淵大張旗鼓地搞動作
既然寰星議會的克勞比克已經起了疑心,試圖揭開星瀑神域的蓋子……
那他為什麼不推波助瀾一把呢?
讓議會的艦隊去試探那片黑霧的深淺,逼迫顧旭顯露底牌。
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等那個少年暴露出破綻時,才是他這個舊淵秘影亮出獠牙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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